第24章 夜路追兵
她身子晃了晃,一手撐著額頭,看向我的眼神里,那冷意正被另一種更熾熱的東西飛快吞噬。
「你……對我做了甚麼?」柳寒煙的聲音發顫,呼吸亂得像被攪碎的湖面,玄色勁裝下的身子起伏得厲害。
她踉蹌著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每走一步,身上那股清冷便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撲面而來的、幾乎要燒起來的情潮。
我在青石上只覺丹田裡那點火種也「轟」地燒了起來,下身漲得發疼,內心暗罵:白露這丫頭,竟然是這種陣。
柳寒煙望著我,眼裡已沒了殺意,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幾乎要溢出來的迷醉。
她抬手,指尖顫抖著去解自己襟扣,聲音又軟又啞:「林玄……你這混賬……我該殺了你……」話說著,她終於扯開了衣襟。
那對挺翹的奶子從玄色勁裝里彈出來,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因為極度的情慾硬成兩粒紅果。
她一邊脫一邊朝我走,腰肢扭得像風中的柳枝,褲子被完全扯落,茂密的陰毛下,那口早已濕透的肉穴正往下滴著黏亮的淫水。
她毫不遮掩,反而挺著胸、叉開腿,用一種近乎諂媚的姿態把自己展示給我看。
「林玄……你看我……我是不是很好看?」柳寒煙伸手揉著自己的奶子,指縫夾著乳頭,輕輕一捏,便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細軟的呻吟,「嗯……你硬了吧?你都在喘了……你是不是也想要我?」
我喉嚨發乾,肉棒在褲子里已硬得一跳一跳地頂著布料。
我咬牙退後半步,後背撞上殘垣:「柳寒煙!你中了陣,別——」話沒說完,柳寒煙已經撲到我身上。
她的手指剛觸到我的胸膛,她整個人就像被雷擊中一般,猛地一抖,兩眼翻白,小腹劇烈抽搐,一股熱液「噗」地噴在我小腹上。
她竟在碰到我的那一刻,便直接潮吹了。
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腳邊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痕。
我最後一絲理智也被那陣火燒成了灰,再也顧不得許多,一把掐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一拽,低頭就吻了下去。
柳寒煙的唇又軟又燙,舌頭像蛇一樣纏上來,帶著哭腔的呻吟全數哺入我口中。
我們彼此撕扯著衣物,布帛破裂的聲響在夜風裡格外清晰。
不到片刻,兩人便已一絲不掛。
柳寒煙比我矮半頭,此刻像沒了骨頭似的掛在我身上,奶子緊貼著我的胸,下腹那叢茂密的陰毛磨蹭著我硬得發疼的肉棒。
我掰開她一條腿,肉棒抵上那濕得不像話的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柳寒煙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帶上哭腔的尖叫:「啊……!太……太深了……林玄……你、你輕點……嗯啊……」她嘴裡說輕點,腰卻已經瘋狂地向上挺動,穴里的嫩肉絞得極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我的莖身。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殘塔間回響,混合著水聲與她的呻吟,在寂靜的山夜裡傳得極遠。
我掐著柳寒煙的下巴,逼她看我:「聖女不是要殺我麼?現在夾這麼緊,是想把我絞死在你裡面?」她眼神迷蒙,眼角全是情慾的淚,嘴硬著:「你……混賬……啊……!」我一挺腰,龜頭撞上她最深處那塊軟肉,她頓時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張著嘴「嗬嗬」地喘,奶子隨著我頂弄的動作上下狂跳。
我把柳寒煙轉過去按在牆上,從後面再次插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最深,她踮著腳尖,屁股高高翹起,兩條腿止不住地抖。
我一邊狠狠地操她,一邊俯身貼在她耳邊說:「叫出來。讓所有人都聽見,天煞魔宮聖女是怎麼在我身底下發浪的。」柳寒煙回過頭,淚眼朦朧地瞪我,嘴裡卻發出毫不掩飾的浪叫:「嗯啊……好深……林玄……操我……操死我……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柳寒煙又高潮了,穴肉劇烈痙攣,熱液兜頭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一下沒忍住,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全數射進了她身體深處。
她抖得厲害,嘴裡含含混混地罵著「混蛋」,小穴卻死死絞著我不放。
可這夜還長。
我拔出半軟的肉棒,將柳寒煙翻過來,讓她跨坐在我身上。
柳寒煙自己握住我的肉棒,對準還在流精的穴口,咬著下唇緩緩坐下,嘴裡發出滿足的嘆息:「嗯……好滿……」緊接著,她便騎著我瘋狂地起伏,奶子上下甩動,她自己揉著奶子,腰肢畫著圈,每一次坐下都讓我頂到她最深處。
我掐著柳寒煙的腰,向上挺動,每一下都頂得她像被拋起來又重重落下,她叫得嗓子都啞了:「啊……啊……林玄……玄……我……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正戰到酣處,遠處兩道劍光掠回。
是姐姐和白露甩脫了那三名女修,回來了。
劍光一落地,姐姐便愣在那裡,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看到我的肉棒還插在柳寒煙穴里,兩人身上沾滿了汗水與淫液,柳寒煙還騎在我身上忘情地起伏,嘴裡一句接一句地叫著我的名字。
白露在一旁捂著嘴,眼睛亮得嚇人,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哎呀……成了呢。」
姐姐咬牙切齒,臉色漲紅,羞憤之下與對弟弟刻骨的慾望一同湧上來:「這賤人……!」她猛地擲下劍,幾步衝過來,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襟,那對豐滿的大奶子直直撞在我臉上。
她揪著柳寒煙的頭髮把她從我身上拽開,柳寒煙驚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姐姐已經跨坐上來,以更瘋狂的姿態把我剛硬起來的肉棒吞進自己早已濕透的肉穴里。
「玄子……誰都可以,姐姐也可以!」她紅著眼,聲音又嬌又狠,扭著腰在我身上起伏,「你這沒良心的……我就在旁邊拼命,你在這邊快活。」我叫了一聲姐姐,伸手去捧她的臉,她眼淚簌簌地掉,卻更用力地夾緊我。
一旁柳寒煙回過神來,眼裡還泛著情慾的迷蒙,也不甘示弱地擠過來,把奶子貼到我胸口。
白露看得滿臉通紅,心知肚明地笑了笑,隨即也脫了衣裳,赤條條地鑽進這團肉體的旋渦。
那一夜,哨塔殘垣之內,肉浪翻騰,淫聲不絕。
一男戰三女,我竟不落下風。
我將柳寒煙按在石牆上,從側入與她交合,身下的水聲「咕啾咕啾」響成一片;姐姐從背後抱住我,奶子壓著我背脊磨蹭,白露則跪在我面前,含著我沾滿蜜液的肉棒,又去舔柳寒煙的陰蒂。
三女此起彼伏地叫著,我的名字與姐妹們互相穿插的呻吟混雜在一起,在夜色里釀成一鍋淫靡滾燙的甜戰。
後來,我分不清是誰騎在誰身上,也數不清洩了多少回。
精液混著淫水,濺得到處都是。
三女從頭到腳無一處不黏膩,白露的發絲糊在臉上,姐姐的小穴里流著我射進去的濃精,柳寒煙那張清冷的臉上也沾滿了白濁。
三人都癱軟在地,只有我在慾望的余韻里撐起身子,把外袍撕成數塊,一一扔給她們。
三人裹上外袍,內裡空空蕩蕩。
最終,姐姐乖乖伏在我背上,雙腿夾著我腰;柳寒煙貼在左側,右手還勾著我的臂彎;白露在右,腦袋靠在我肩上。三女目光都不離我。
「走。」我低聲道。四道劍光破空而起,直指劍鳴峰。身後再無追影。
可當我抬眼遠眺,劍鳴峰後山禁地的方向,已亮起一點幽藍火光,久久不散,像娘親在閉死關中點燃的一盞孤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