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暗夜余溫
白露在下面被操得連連拱腰,高一聲低一聲地叫,忽然「呀」地一顫,穴里又噴了。
我拔出來,又插回姐姐。
她早就張著腿候著,像算准了我會回來。
龜頭擠進她穴口時,那圈軟肉又緊又熱,裡頭的精液被擠得「啵」一聲溢出來,順著她股溝淌下去。
我抱著她的腰,把她從床上撈起來,兩人變成站姿。
她兩條腿纏在我腰上,背抵著冰涼的牆壁。
我托著她臀,往牆上狠狠地操。
她的叫聲再也壓不住,一聲高過一聲。
白露從身後貼上來,用乳尖磨我的背,手伸到前面來揉林清漪的陰核。
林清漪被前後夾著,雙目一下失神,張著的嘴裡只發出破碎的單音:「啊……啊、不——!」我看姐姐又到高潮,更不減速,抱著她操得又狠又急,直到她噴出的水把牆壁都濺濕了,汩汩地淌到地上。
那一夜,我們三個像瘋了一樣,反反復復不知換過多少姿勢。
後來白露先撐不住,仰在床上睡了。
我低頭親了親白露汗濕的太陽穴,又撲向姐姐,翻身壓上去。
她被操得聲音都啞了,可一見我靠近,還是把腿分到了最開,兩條長腿勾上我的腰。
我看著姐姐那副樣子,渾身血都往一處湧,滿心都是佔有她的念頭。
我感受著她穴里的吸絞,那陣酥麻從尾骨竄到頭頂。
姐姐突然抱緊我,嘴唇貼著我耳朵,帶著濃重的哭腔說:「玄子……射進來……給姐姐……全給姐姐……」
我咬住她的肩,猛挺了十幾下,一股精液像破堤般地射進她最深處。
她被這熱氣激得尖叫一聲,穴肉絞著我一陣陣痙攣,像要把我榨乾。
我伏在她身上喘,耳邊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她的。
汗水混著淫水、精液,把兩人貼在一起的皮肉黏得嚴絲合縫。
天光開始泛青時,我們才真的停下來。
姐姐癱在我懷裡,喉嚨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我抱著她到桌邊坐下,讓她斜坐在我大腿上,用手臂裹著她。
她身上只搭了一層白露找來的薄紗,半透的料子黏在汗濕的胸上,乳尖頂著薄紗凸出來,像兩顆泡過蜜的櫻桃。
我倒了口涼水,自己喝一半,低頭渡給她。
她仰著脖子接,眼角眉梢全是懶洋洋的媚意。
我遞了塊小點到她嘴邊,她小小咬了一口,又湊過來親我,下唇上沾著糖粉,甜甜的,親得「啵」一響。
「玄子,咱們是不是鬧了一夜沒睡?」姐姐靠著我,聲音沙沙的,卻軟得厲害。
我低頭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姐姐不是求著我別停麼。」她輕哼一聲,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沒用力。
我們額頭抵著額頭,晃來晃去。
她眼裡的光軟成一片,像浸了蜜的水。
我也懶懶地笑,滿心裡都像被塞滿了東西,脹得發痛,卻舒坦極了。
白露被這笑聲吵醒時,太陽已經曬進半屋。
她翻過身,看見我們這般,先是一愣,隨即捂住眼睛,從指縫里偷看,嘴裡喊:「我是不是又打擾到你們了?哎喲,我甚麼都沒瞧見。」我失笑,衝她道:「你昨夜瞧得還少了?」白露拿開手,臉雖紅著,眼睛卻亮晶晶的,蹦下床來,胡亂把衣裙往身上一套。
她跑過來,從我們對面坐下,撐著腮看我,笑出兩個酒窩。
姐姐正在我耳邊說笑,忽然,她臉色一凝。
我也同時覺到了。
白露的笑容僵在臉上。
一股熟悉的靈氣波動自東南方向急速壓來,冷冽,帶著隱隱煞意,像一條吐信子的蛇。
白露先開口,聲音壓得極低:「柳寒煙。」我看了姐姐一眼,她那雙眼睛已恢復清明。
我當機立斷,抱著她站起來,扯了外袍披在她肩上。
裡面都還空著。
我替她攏了攏衣襟,系了帶子,又對白露道:「別御劍,太顯眼,先走山路。」白露應了一聲,簡單收拾。
我們三人掠出客棧,直到翻上後山,白露才御劍而起。
我摟著姐姐躍上去,她像是真累極,腿軟得勾不住,只把兩條胳膊繞著我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我手攬在她腰後,貼著她耳畔低聲道:「抱緊了。」她輕哼了一聲,像應了,又像只是風。
御劍飛出幾里,身後那股靈氣仍不緊不慢地追著,像在戲耍。
白露咬牙,又把速度催得快了些。
姐姐在我懷裡,頭枕在我肩上,呼吸有一下沒一下地拂著我的頸子,像把火苗。
我一面提防身後,一面又情不自禁地把姐姐摟得更緊。
她忽而仰起臉來,衝我笑了一下,那副樣子,像天塌下來也沒所謂。
「玄子,」她說,「不管柳寒煙有甚麼心思,姐姐都會護住你。」我看著姐姐,心口發熱,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她把臉埋回我頸窩,像只收攏了翅膀的雀。
我回頭望了一眼,遠處天邊似有一道玄色影子。
白露也察覺了,低聲道:「往雲霧裡躲。」劍身一沈,我們鑽進一片山霧中。
腳下是青黑的山脊,像一條不安的獸背。
我尋到一處被老藤遮得嚴嚴實實的崖洞,示意白露落下。
三人在霧中靜了片刻,沒再感應到逼近的波動,才魚貫鑽入。
白露又到洞口守著。
這姑娘不知從哪摸出一小捆乾柴,蹲在凸出的岩石下生火。
火苗跳起來,把她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又大又寂寞。
姐姐軟綿綿地癱在我懷裡,連手指頭都不願抬。
我把外袍展開,裹在她身上,又拗了堆乾草鋪在身下。
她往我懷裡縮去,不多時,呼吸已勻了。
我拍著姐姐的背,像小時候她哄我一般。
火光映著她半邊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排細密的影。
我看了姐姐很久,也不知甚麼時候,自己的眼皮也沈下去。
半睡半醒間,腰間忽然一燙。
我猛地睜眼,雪刃靈石正泛著微光,一下一下地亮。
我把它托在掌心,低聲喚:「娘親?」靈石里傳來娘親林雪的聲音,像從極深的水下浮出來,急切,虛浮,斷斷續續:「玄兒……你、你可安好?」那聲音里夾著急喘,像剛經過甚麼大動靜。
我心裡揪緊,壓著聲音回:「我沒事,娘親,我還好。你在哪裡?是不是出事了?」娘親沒應我這一句,靜了片刻,那藍光又微弱地閃,像隨時要滅。
她的聲音更輕了些,徬彿費了極大力氣才送出來:
「玄兒……娘撐得住……」
我握緊靈石,五指發白。
靈石還溫著,那溫度像從很遠的地方渡來,一點點燙進我手心。
我想喊娘親別再運功,別再說話,把這口氣留給自己。
可那光已經滅了。
洞里重歸黑暗,只剩白露撥火的細微響動。
我仰面靠在濕冷壁上,胸口裡像有甚麼被撕開。
姐姐似有所感,往我懷裡又貼了貼。
我低頭看她們,白露回頭衝我輕聲道:「玄子哥,睡吧,我守著。」我點了點頭,可眼睛再也沒能闔上。
那一點藍光,像死灰里最後一點火星。
我捉著它,怕它滅,又怕它燙。
娘親那聲「撐得住」,像根細線,把我心頭懸著的那口鐘一下一下地撞。
天劫在前,魔陣在後,秦無炎,柳寒煙,都還沒散去。
我咬緊了牙,手覆在雪刃上,一直到天光漸白,也沒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