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裂綱初張
我趴在姐姐背上,下巴擱在她肩窩里,聞到她頭髮上那股混著汗和花香的味兒。
姐姐的肩膀很窄,背很軟,但撐著我一點都不晃。
姐姐的心跳透過脊背傳過來,快得像擂鼓。
「玄子,你別睡!」姐姐扭頭喊,聲音在風裡散了架,「你聽見沒有?別睡!」
我想應姐姐一聲,可嘴巴張不開。
煞氣在經脈里亂竄,像無數根燒紅的鐵絲在血管里攪。
胸腹間被掌力擊中的地方疼得發麻,每次呼吸都像吸進去一把碎玻璃。
丹田裡的靈力被煞氣衝得七零八落,護體真元正在一層一層地崩。
冷。從骨頭縫里往外冒的冷。
「前面……有個洞……」我擠出幾個字,抬手指了指山壁上的一道裂縫。
姐姐猛地轉向,劍光一頭扎進裂縫里。
溶洞不大,三四丈深,兩丈來寬,洞壁上全是鐘乳石,地面還算平整。
姐姐把我放下來,靠在洞壁上,伸手撕開我胸前的衣服。
外袍、內衫全被血浸透了,露出胸腹間一個暗紅色的掌印,皮膚下面的血管全變成了黑色,像一張蛛網,正往心臟方向蔓延。
「煞氣入腑……」姐姐嘴唇發白,手抖得厲害,但還是穩住了。
她把我的頭枕在她腿上,雙手按在我胸口,淡青色的靈力從她掌心灌進來,一點一點地往我經脈里推。
可煞氣太猛了。
姐姐的靈力一碰到那股暗紅色的煞氣,就被彈回來大半。
她咬緊牙關,加大了靈力輸出,額頭上青筋都鼓起來了,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滾。
靈力跟煞氣在我經脈里拉鋸,每推一寸都像在撕肉。
疼。疼得我渾身痙攣。
但我沒喊。
我咬著牙,盯著姐姐的臉。
她的眉頭擰成一個死結,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里的光硬得像石頭。
姐姐不說話,只是拼命地把靈力往我身體里灌,像要把自己掏空了塞給我。
「娘親……」我聽見自己嘴裡吐出這兩個字。
姐姐的手頓了一下。只是極短的一瞬,然後又繼續灌靈力。但我看見了——她眼眶里有甚麼東西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被她硬生生壓了回去。
「娘親在閉關。」姐姐把我的頭抱得更緊了些,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聽見,「娘親不在。姐姐在。」
姐姐又往我體內推了一寸靈力,煞氣退了一寸。
可退到丹田邊緣時,她的靈力忽然被一股更濃的煞氣反衝回來,震得她整個人往後一仰,嘴角溢出一絲血。
「煞氣……進丹田了。」姐姐擦掉嘴角的血,聲音終於開始抖了。
姐姐摸出傳訊玉簡,灌入靈力。玉簡上的符文亮了一下,又滅了。她不死心,又試了一次,還是滅的。禁地封閉,訊號根本穿不透。
姐姐把玉簡收起來,低下頭,看著我。
我眼皮重得抬不起來,但還能看見她——姐姐的臉被洞頂漏下來的天光照得半明半暗,眼眶紅透了,嘴唇咬出了血印子,可那副表情硬得像鐵,一點都不肯軟。
「沒事。」姐姐把我抱起來,整個人摟進懷裡,下巴抵在我頭頂,「姐姐在。姐姐不走。」
她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過來,又暖又軟。
她的胸脯壓在我臉上,隔著袍子,軟得像兩團棉花,心跳從棉花底下傳過來,又快又重。
我聽見姐姐在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像說給自己聽的。
「你小時候也是這樣。」姐姐的手指插進我頭髮里,輕輕地梳,「你練功岔了氣,發燒燒了三天三夜,娘親閉關不在,是我守著你。你燒糊塗了,抓著我的手叫娘親,叫了一整夜。那時候我就在想,我要是娘親就好了。」
姐姐笑了一聲,笑得很輕,很苦。
「後來我長大了,我告訴自己,我是你姐,我得照顧你。可你每次叫我姐姐,我心裡都酸。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不是姐姐,是清漪。可你從來不叫。你從小到大,嘴裡只有娘親。」
姐姐把我抱得更緊了,臉埋在我頭頂,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今天早上在斷崖上,你操我操得那麼狠。你從頭到尾沒叫過我一聲。我知道你在操娘親,不是我。我知道。」姐姐的手指攥緊了我的頭髮,指節發白,「可我還是讓你操了。因為那是你。因為除了你,我這輩子不想要別人。」
姐姐忽然松開手,低下頭,看著我的臉。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一滴一滴地砸在我臉上,溫熱的,咸的。
「林玄,你要是敢死在這裡——」姐姐咬著牙,一字一頓,「我就去禁地找娘親,把今天的事全告訴她。告訴她你操了我,告訴她你心裡只有她,告訴她——告訴她我不管,我還是要你。」
姐姐說完這句話,忽然把外袍脫了。
淡青色的袍子落在地上,露出裡面的素白內衫。
姐姐把內衫也脫了。
然後是褻褲。
她脫得很快,一件接一件,像在拆一個包了很久的包裹。
脫到最後,她赤條條地站在我面前,洞頂漏下來的天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鍍成一層淡淡的銀白。
姐姐的奶子很大,比娘親的小一號,但形狀一樣好看,挺翹飽滿,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冷空氣中微微發硬。
她的腰很細,胯骨很寬,小腹平坦,肚臍下邊開始蔓延出一叢茂密的陰毛,黑得發亮,捲曲柔軟,一直延伸到腿根深處。
她的腿又長又直,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一道乾涸的血痕——是她今早破身時留下的。
姐姐跪下來,開始解我的衣服。
「你幹甚麼……」我想推開姐姐,可手抬不起來。
「給你暖身子。」姐姐把我的外袍和內衫全脫了,然後把我整個人摟進懷裡,赤裸的胸脯貼在我赤裸的胸口上,兩條手臂箍住我的後背,把我壓在她身上,「煞氣怕陽氣。你靈力耗乾了,只能用體溫硬頂。洞外天快黑了,夜裡更冷,你撐不住的。」
姐姐的體溫像一團火,從她皮膚上燒過來,燒進我骨頭裡。
她的奶子壓在我胸口上,軟得不可思議,乳尖硬硬地戳著我的皮肉。
她的小腹貼著我的小腹,那叢茂密的陰毛蹭在我大腿上,又軟又癢。
她把我的褲子也脫了,兩條腿纏上來,把我的腿夾在她腿間,腳背勾著我的小腿肚。
我軟著的雞巴貼在她小腹上,被她那叢陰毛裹著,熱得發燙。
姐姐抖了一下。
不是冷的——她的身體在發抖,但她的皮膚在發燙。
我感覺到她的乳頭在我胸口上蹭,越蹭越硬,姐姐的大腿夾著我的腿,腿根的肌肉在輕輕抽搐。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亂,嘴唇貼在我耳朵邊,呼出來的氣燙得嚇人。
「玄子……」姐姐叫了我一聲,聲音啞了,像渴了很久的人終於看見水,「你……你……」
姐姐沒說下去。
但她的身體替她說了。
她的胯骨在輕輕地動,小腹貼著我的雞巴蹭,那叢陰毛裹著我的軟肉,濕濕熱熱的。
她的腿夾得更緊了,大腿內側那道乾涸的血痕被新滲出來的淫水潤濕,黏糊糊地蹭在我腿上。
姐姐想要。
從今早在斷崖上被我操過之後,她的身子就開了。
現在貼著我,聞著我的味兒,她更想要了。
想要我的大雞巴。
想我再操她一次。
想我像操娘親那樣操她。
可姐姐沒動。
她只是抱著我,把我的頭按在她奶子上,下巴抵在我頭頂,身體在發抖,呼吸在打結,兩條腿把我的腿纏得死緊。
但她沒再進一步。
「你傷成這樣……」姐姐咬著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我不能。你不能。」
姐姐把臉埋進我頭髮里,深吸了一口氣,像要把我的味兒全吸進肺里存起來。
然後她開始輸送靈力,比剛才更猛。
她的體溫裹著我,靈力裹著我,整個人像一團燒不盡的火,把我從骨頭縫里往外暖。
洞外的天色暗下來了。
風灌進來,帶著山間的涼意。
姐姐把我抱得更緊,兩條手臂箍得我幾乎喘不上氣。
她的大腿夾著我的腿,小腹貼著我的雞巴,奶子壓在我胸口上,心跳和呼吸全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我迷迷糊糊地,聽見姐姐在說話。
「小時候你發燒,我也是這樣抱著你。娘親不在,我給你熬藥,你嫌苦不肯喝,我就一口一口餵你。你好了以後跟我說,姐姐最好了。那是你唯一一次誇我。」
「你記不記得,你十二歲那年,我第一次看見你下頭……我當時嚇壞了,跑去找娘親,娘親說沒事,說你是天生異稟。後來我越想越不對勁,哪有人的能長那麼大。可我不敢再看。我怕看了就忘不掉。」
「後來果然忘不掉。你十五歲築基,十七歲結丹,越長越好看,宗門裡的女弟子都偷偷看你。我每次看見她們看你,心裡就堵得慌。我想跟她們說,這是我弟弟,你們別想。可我又沒資格說。你是娘親的,不是我的。」
姐姐忽然笑了一聲,笑得很輕,很苦。
「玄子,你說姐姐是不是很賤?明知道你心裡沒我,還是貼上來。明知道你是要留給娘親的,還是忍不住。今早在斷崖上,我本來只是想給你換藥。可你的雞巴頂在我手上,又粗又燙,我當時腦子就空了。我想,就這一次,就一次。可一次不夠。我現在抱著你,還是不夠。我想要更多。我想你像操娘親那樣操我,想你的大雞巴插進來,想你在裡面射給我——」
姐姐忽然住了嘴。
身體猛地繃緊,兩條腿夾著我的腿,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一股濕熱的東西從她腿根滲出來,順著我大腿往下淌。
她洩了——光是想,光是這樣抱著我,她就洩了。
姐姐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然後悶悶地說:「……對不起。」
我張嘴想說話,可眼皮實在太重了。姐姐的體溫和靈力把我裹成一個繭,暖暖的,軟軟的,把我往黑暗裡拽。
最後一點意識消散前,我聽見洞口傳來腳步聲。
一道身影立在洞口逆光處,鵝黃的衣裙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雙丫髻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像兩只兔子耳朵。
「林玄哥哥——」白露的聲音又尖又急,「清漪姐?你們——」
然後我就甚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