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蒼梧山偶遇姐姐
我收起雪刃,正欲御劍離去,忽見天邊一道青虹破空而至。
那青虹飛得極快,劍光純正,不是魔修的路數。
我下意識按住劍柄,卻在看清那道青光墜落的方向時,手指松了松。
青虹落在崖洞外十丈處,劍光散去,露出一道白衣身影。
那是一個極美的女子。
白裙如雪,長髮輓著流雲髻,幾縷碎發垂在頰邊。
她的眉眼,她的輪廓,她的身段——H罩杯的胸乳將衣襟撐出豐腴的弧度,腰肢卻纖細得盈盈一握,臀線在裙擺下勾出一道飽滿的曲線。
她站在晨光里,像從畫里走出來的人。
我第一眼看過去,心臟狠狠撞了一下肋骨。
娘親?
可她明明在禁地閉關——我隨即看清了她的臉。
比娘親年輕一些,眉眼間少了那份冷厲,多了幾分明媚。
可那份相似的容貌,相似的體態,相似的氣息,還是讓我有那麼一瞬恍了神。
她也看見了我。先是怔了一下,然後那雙眼睛驟然亮起來,像兩顆被點亮的星。
「玄子?」
她叫出我小名的時候,我終於認出來了。
姐姐。
林清漪。
那個早年被姑姑帶走的天靈根姐姐。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已經撲了過來,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雙臂緊緊箍住我的脖子。
她的胸乳壓在我臉上。
結結實實地壓上來,軟得像兩團雲,卻又沈甸甸的,隔著薄薄的衣料,那股溫熱的氣息直往鼻子里鑽。
她抱得太緊,我的臉被埋在她乳溝裡,左右各轉了一下都掙不開。
她的心跳聲透過胸腔傳過來,又快又響。
「你怎麼在這?你怎麼在這?你都這麼大了!姐姐都差點認不出你了!」她一邊說一邊晃,胸乳在我臉上左左右右地研磨,完全不覺得有甚麼不妥。
我終於從她懷裡掙出半張臉,悶聲叫了句:「姐姐。」
她松開一點,雙手捧著我的臉,仔仔細細地看。
從眉毛看到眼睛,從鼻梁看到嘴唇,像要把幾年沒見的份全都看回來。
她的眼眶有點紅,嘴角卻翹得老高。
「你怎麼在這?」她問,語氣里帶著驚喜和疑惑。
我移開目光,說:「奉命追查魔修蹤跡。」
「奉命?」她眨了眨眼,「奉娘的命?」
我點頭。
她沒有追問,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身後那個崖洞,又看了看我身上破破爛爛的外袍和左肩的血跡。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卻沒說甚麼。
「巧了。」她笑起來,「姑姑也讓我來蒼梧山脈調查魔修,說近期異動非常。既然碰上了,咱們姐弟倆一起走?」
我猶豫了一下。
不是不想跟姐姐一起,而是我身上藏著拓片的秘密,又帶著傷,不想把她卷進來。
可她那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跟娘親有七分相似的眉眼彎彎的,拒絕的話堵在喉嚨里說不出口。
我點了點頭。
她高興得又把我抱起來轉了一圈。
我的臉再次被她的大奶子悶住,這回悶得更徹底,連耳朵都被裹進去了。
她的體香跟娘親不一樣,多了一點清甜的花香,可那份豐腴溫軟的觸感,與娘親如出一轍。
她放下我,忽然皺起眉,目光落在我左肩上。
「你受傷了?」
「小傷。」
「小傷?」她一把扯開我的衣領,看見左肩那片還沒完全消退的黑色煞痕,臉色頓時變了,「這叫小傷?煞氣入體叫小傷?」
姐姐不由分說拽著我回到崖洞里,按著我坐下,雙手貼上我後背,一股溫熱的木系靈氣湧入經脈。
姐姐靈根是木系的,擅療傷,所以她學過一些治療之法。
那股靈氣像春水一樣流過經脈,左肩的鈍痛一點一點地消退,煞氣被她的靈氣包裹著往傷口外逼。
「忍著點。」她說。
我咬著牙沒吭聲。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她收回手,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傷口邊緣的黑色已經褪了大半,只剩淡淡一圈灰痕。
「謝謝姐姐。」
她擺擺手,在我對面坐下,雙手托腮看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玄子,」她拖著調子,「你長大了啊。長得這麼俊,有沒有心上人了?」
我沈默了片刻。
腦海裡浮現的是娘親的臉。
她在禁地入口回頭看我的那個眼神,她咬唇的樣子,她在浴桶里靠在我胸口時的溫度。
我垂下眼,說:「有。」
林清漪的笑意微微一滯。只是一瞬間,快得幾乎看不見。可她眼中閃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像是意外,又像是一點酸澀。
「是誰?」她輕聲問,身子往前傾了傾,「能告訴姐姐嗎?」
我抬頭看她。
她的臉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那張與娘親七分相似的臉,那雙與娘親一樣漂亮的眼睛,正認真地望著我。
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能說。
不敢說。
可不說,又該怎麼圓這個謊?
她等了一會兒,見我始終不說話,眉毛一挑,忽然站起身。
然後她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
面對面。
她的腿分開跨在我腰側,襠部隔著幾層布料壓在我襠部上方。
她雙手捏住我的臉頰,往兩邊扯,語氣又凶又嬌:「說不說?自己的姐姐有甚麼不能說的?說不定我還能幫你追到手呢!」
她一邊說一邊左右晃動身子。
這一晃,她胸前那對H罩杯的大奶子就在我眼前晃蕩起來,衣襟被繃得緊緊的,領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道深深的溝壑。
她的臉,她的身體,她的體香,全都跟娘親太像太像了。
而我剛剛提到心上人時,腦子里全是娘親。全是那些纏綿的畫面。全是她在我身下咬唇壓抑呻吟的樣子。
我的肉棒硬了。
猝不及防地,毫無預兆地,在她坐上來晃了兩下之後,我的下體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起來。
那根異常龐大的肉棒從褲襠里頂起來,硬邦邦地頂進她兩腿之間,隔著褲子狠狠搓進她腿縫深處。
她晃動的身子忽然僵住了。
「甚麼東西……」她低頭往下看,先是疑惑,然後看見那根隔著褲子依然輪廓驚人的巨物正死死頂在她腿心。她的眼睛一點點瞪大。
她看看它,又看看我。
我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她尖叫一聲,從我腿上彈起來,踉蹌著退了好幾步,後背撞上洞壁。
可她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往我襠部瞟。
那個撐得老高的帳篷,那個尺寸,那個形狀——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下唇。
她的眼神有一瞬間變得迷離,像在想象甚麼不該想象的東西。
然後她猛地轉過身去,雙手捂住臉。
「你你你……」
我有口難辯,更加不知所措。
慌亂中我站起來想去拉她的手,結果右腳踩到一片枯葉,腳底一滑,整個人往前栽倒。
我下意識伸手想抓甚麼東西穩住身體,結果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也帶倒了。
兩個人雙雙跌在枯葉堆里。
我在下,她在上。
她的身體壓在我身上,她的臉——她的嘴唇——剛剛好對著我襠部那個撐得老高的帳篷。
隔著褲子,她的唇與龜頭來了個親密接觸。
她僵住了。我也僵住了。
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透過布料滲出來,霸道地灌進她的鼻腔。
那是汗味,是體味,是男人最原始的性力味道。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鼻翼輕輕翕動,像在嗅甚麼讓她迷醉的東西。
然後她伸出了舌頭。
隔著褲子,輕輕舔了一下。
那一下極輕極快,像一片羽毛掃過。
可我感覺到了。
她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做了甚麼,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彈起來,連滾帶爬退到洞壁另一邊,背對著我,肩膀微微發抖。
我坐起來,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好一會兒,洞內只有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然後我看見她抬起右手,將一根食指伸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又咬了咬指尖,最後將整根手指含進嘴裡,輕輕吸吮了一下。
她的側臉在晨光里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像在品嘗甚麼余味。
她忽然意識到我在看她,猛地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轉過身去,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又過了許久,兩個人才在沈默中慢慢站起來,誰也不敢看誰,誰也不敢先動,就怕又出甚麼意外。
「咳。」她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有點抖,「那個……時候不早了,咱們趕路吧。」
「嗯。」
她先出了崖洞,我跟在後面。
兩人在洞口站了一會兒,誰都沒說話。
晨風從崖壁間穿過,吹起她的裙擺和碎發。
她終於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還是忍不住往下溜了一瞬,又飛快地收回去。
「御劍吧。」她說,召出飛劍。
我召出雪刃,踩上去。兩道劍光並肩而起,朝蒼梧山脈深處飛去。
我側頭看了她一眼。
晨光打在她側臉上,那輪廓,那眉眼,那挺翹的鼻梁,與娘親如出一轍。
她察覺到我的目光,也轉過頭來,四目相對,她的臉又紅了。
我忽然覺得,有姐姐在側,或許真能掩人耳目。而且,她跟娘親真的好像。跟她走在一起,恍惚間就像娘親在身側。
我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一下姐姐。
目光從她的側臉滑到她修長的脖頸,滑過被衣襟繃緊的胸乳曲線,落在她御劍時微微後翹的臀線上。
她感覺到了我的目光,肩膀微微一僵,卻沒轉頭。
風從前面吹來,把她身上的花香送進我鼻子里。
我的指尖在劍柄上輕輕摩挲著那顆淡藍靈石,靈石溫溫的,像還殘留著昨夜的溫度。
兩道劍光划破晨霧,朝蒼梧深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