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動(高H)
這句話,無疑是在邀歡了。而聽了這嬌怯天真又隱含誘惑的話語,天底下怕也沒幾個男人能忍得住。
原本傅寒江是一定會忍的,可前次已經破了小傢伙的身子,如今再堅持下去,倒也無甚意義。更重要的是,那一個個熱烈追求她的青年公子,一份份送往秦家的官媒拜帖,都在刺痛著他
如今他就連求娶她,亦不能光明正大上門。或許只有將陽具狠狠埋進她的淫穴里,方才能讓他真切地感受到,她是屬於他的,且必須屬於他。
念頭閃過,他抓起秦露的小手,放在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上。
乖既然你怕它弄疼了你,就自己吃進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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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吃就不疼了,若想輕些就輕些,若想慢些就慢些,若是覺得難受了就拔出來,我保證不動。
秦露心頭一動,纖掌里握著那根燙燙硬硬的東西,下意識用手指丈量了一下,這麼大,這麼粗若是換成自己吃進去,難道真的就不難受了?
她還是對上次那種既漲且酸,既酸且麻的感覺心有餘悸。肏到後來,傅寒江其實也是讓她坐在他腿上,命令她握著自己的肉棒從下至上狠狠頂弄,有好幾次,她都感覺自己要被他頂死了。
但是極致的瘋狂過後,又是極致的舒爽,想到話本上那些女子主動用淫穴套弄吞咽陽具的描述,書里都說這種玩法能教人爽上天呢且還有一個奇奇怪怪的名字,叫甚麼觀音坐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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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秦露素來便好奇心極重,又好玩,遇到甚麼新奇玩意兒了,總要親身試一試才罷休。一時對那新鮮花樣的好奇壓過了對大雞巴的懼怕,又想到傅寒江說了保證自己不動,他一向是說話算話的,只要他不動作起來,自己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說不定還能像話本里寫的那樣把他也玩得討饒。
念頭一起,愈發竊喜,大眼兒骨碌碌一轉,便道:好罷,你若動一下,那我可是萬萬不依的。
說著便將小屁股抬起來,那團碩大堅硬的巨物原是頂在她臀後,此時因她下體懸空,便見原本被壓迫的欲根愈發昂揚起來,直挺挺地矗立在男人胯間,烏紫色的圓頭直指天空,距離美人兒正滴著水的綿穴不過幾寸之遠。
美人兒咬著小嘴,一手握住棒身使它不至於彈動,一手將早已微微綻開的花唇又往外拉得更開,但聽得啪嗒一聲,一大口晶亮愛液從越來越大的肉縫兒里滾落出來,不偏不倚,將那怒漲的男劍整根淋了一遍,恰好龜頭挨在穴口上,原本要吃進去,此時卻滋溜的一下,竟朝旁邊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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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露不禁臉上羞紅,又有些茫然,怎,怎麼回事話本里不是這麼寫的啊
咬一咬牙,她又將龜頭握住對準穴口。誰知那嫩屄也不知是太過緊張還是太濕了,她來回弄了好幾次,不是貼著肉縫滑開就是卡在穴口,不僅無論如何也吞不進去,且還弄了她滿手的蜜汁,滑溜溜的連肉棒都快握不住了。
偏她又是下體抬起的姿勢,兩條修長玉腿緊夾著男人的大腿根跨坐在他身上,那腿不住顫抖著,越顫越厲害。心裡著急,臉上發熱,轎內的空間又封閉狹窄,二人的呼吸密密交織在一處,少女感覺到,傅寒江的鼻息,越來越粗重了
糟,糟了,他不會忍不住了罷要不今天還是算
還沒把這句話說出口,她忽然發現身子一輕,整個轎子竟被抬了起來。男人眸中幽光一閃,趁著轎廂抬起時的兩下搖晃挺腰一顛
美人兒支撐不穩,只聽噗嗤的一聲,直接就把整根大雞巴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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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了,欠更後補_(|3))_
轎內偷歡(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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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便聽嗯、唔兩聲,嬌媚與粗啞的呻吟同時在轎內響起,若不是傅寒江眼疾手快捂住了美人兒的小嘴,怕是轎外之人早就聽到裡頭的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