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提親
話音方落,便聽少女小聲歡呼了一下,雙臂纏著他的脖子一用力,把整個身子都撲進了傅寒江懷裡。
許是激動之下,她收勢不及,猛地把鼻子撞在了他胸膛上。那硬邦邦的結實肌肉頓時讓她哎呀一聲,忙抬起頭,揉著自己發麻的鼻尖鼓起
了腮幫子。
傅寒江原還是心事重重,此時不由勾唇一笑,霎時間,只見他冷峻凜冽的眉眼便如冰融雪消,那雙眼睛雖看不見,卻絲毫也不像盲人,恍
若一潭被吹皺的春水,又好似深沈不見底的汪洋。
秦露不禁有幾分痴了,他笑起來,真好看啊
不由自主地,她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傅寒江眼中飛快閃過幾分不自在,輕咳一聲:還不快把衣裳穿上。
不要,我不穿~
嬌小的身子卻在他懷裡拱了拱,小手順勢一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肩背上跳舞似的撫觸著:我衣裳都濕了,才剛可是你說的,濕衣裳脫
下來了,乾得才更快。
方才那是因為他不知道她原為女兒身,有哪個女孩子家家這般大膽,竟然敢在陌生男子面前寬衣解帶?
傅寒江感覺自己眉心又隱隱跳動起來,一把抓住那只亂動的小手:你穿不穿?
就不穿~秦露故意拖長了調子,難不成你又要打我的屁股?
一語未了,便見那根昂然聳立的粗大肉柱連連跳動了幾下,雖有衣擺遮掩,依舊能看到一團赤中帶黑的猙獰顏色從縫隙間透出來。
秦露對這物早已是既羞怕,又好奇,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小屁股不動聲色地貼著男人的大腿往前挪動,口中嬌聲嬌氣道:
我手腳都軟得很,要穿那你幫我穿。
胡鬧!他二人眼下這般姿態已實屬不妥了,怎還能讓他再幫她穿衣?傅寒江下意識便沈下臉,正欲以言語勸誡,只聽小人兒又添了一句,
話音里還帶著委委屈屈的意味:
就是你方才欺負得我身上都軟了,我現在恐怕還走不得路呢。
他忽然便覺理虧起來,只得道,好罷但我眼睛看不見,你把衣裳遞過來給我。
秦露忙嗯了一聲,只聽一陣窸窣聲響,一團半濕不乾的柔軟布料被塞進了傅寒江手裡。
他憑著感覺將布料展開,撲面便是一陣幽幽芬芳,這股香味他原已嗅到過數次了,或是從她袖中飄出,或是從她頸間逸散,此時卻覺比前
幾次更為馥郁,只教人心醉神弛。
傅寒江心頭一動,又摸索了幾下,很快便辨認出,那是一件貼身穿在少女身上的兜衣。
山洞外的天色早已晦暗下來,因而山洞中這一團盈盈雪白便愈顯耀眼,成為了整個山洞中唯一的亮色。
小人兒微紅著臉,纖細玉臂圈握著遮住自己兩只美乳,但因那乳兒生得圓大,她的手臂如何遮得住?反倒將乳丘間擠出一道誘人溝壑來,
兩只奶兒一隻被壓在臂膀下,一隻卻翹聳聳的擠溢出來,粉嫩的奶頭更是可憐又可愛。
察覺到男人的手一頓,她臉上不禁更紅了,卻又大著膽子,將胸脯再往前挺了些:
伯宣,你快幫我穿呀~
轟然之間,傅寒江只覺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裂,大手往前一送,他用力握住那只新雪似的乳球,修長的五指猛然收緊,將美人兒捏得
嬌哼出聲,一下就軟倒在了他臂彎里。
偏因秦露早已將身子往他懷裡偷偷送了幾寸,此時他健軀前傾,那粗壯的肉棍兒也趁勢插進她腿縫之中。二人最私密的性器在這一刻毫無
阻隔,彼此相觸,他渾身一震,眼中如有兩團火焰燎原,幾要焚盡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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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根本不是小蘿莉的對手啊(*/ω\*)
PS.這一對不會很快上本壘的哈,再說第一次就野戰也不合適嘛【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