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ǎимéι.ιnfǒ 二人同騎
況駿馬奔跑時,馬背顛簸,二人的身體便也在顛動中越靠越近,他又要握住馬繮,又要防止秦露不被顛下去,如此這纖秀「少年」便徬彿被他攏在懷中一般,聽見他的聲音,只見他晶瑩剔透的耳珠兒上迅速染上一抹薄紅——
傅寒江忽然注意到他耳上似乎有一個小小黑點,還未想明白那是甚麼,便嗅到從他衣內飄出的一股幽香。
那香並不像是用香片熏出來的,濃淡適宜,既甜且輕。傅寒江久居官場,往日應酬時,也曾聞到過女人身上的脂粉香,那些優伶戲子也愛搽抹些香粉。
但此時他忽然沒來由地覺得,此香出自天然,該是這少年身上生來便有的……
一念及此,他手中馬繮猛然勒緊,駿馬不妨,揚起前蹄長嘶一聲,只聽得少年「哎呀」出聲,身子端坐不穩,不小心便跌入了他懷裡。
一瞬間,秦露心跳如擂鼓,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的女兒身份恐怕已經曝光。
耳上還殘留著男人溫熱鼻息拂過時的酥癢,她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只覺掌下的身軀結實寬厚,是如此教人安心。
怎麼辦,怎麼辦……六神無主之際,她只能想起每當自己闖禍時慣常用的那招,且家人都拿她無法——
將臉一埋,假裝甚麼事都沒發生,裝傻到底。
忽聽身後傳來一陣馬蹄疾聲,有人揚聲道:「前邊的官人,且慢!」
傅寒江正自疑心,怎麼方才這少年的聲音如此尖細?且他不是喉嚨受了傷,為何又能發出聲音了?
隨即那溫香軟玉撲進懷中,他不由渾身一僵——
若說這少年身量未成,生得纖細單薄也不算罕有,可他的身子……竟也太柔軟了些。
此時他聞聲回頭,只見來人身上皆著王府家丁服色,為首之人滾鞍下馬後,微微一頓,行禮道:「多謝官人搭救我家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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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露:我一定是被鬼摸了頭了!【堅定
不不不小露兒啊,你只是被美色迷惑了【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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