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ǎимéι.ιnfǒ 要吃精液(高H)
偏如此畫完了還不算,周景宵又將愛妻摟進懷中,與她一張接一張地欣賞,時不時還點評道:
「這張將姝兒的奶子畫小了。」
「這張沒能把嫩屄噴水的媚態畫出來,倒是一憾。」
「這張最佳,畫的是姝兒洩身的模樣……可惜,我射精時便不能二者兼顧,否則當可將你被射得哭出來的嬌美之態也一併入畫。」
此時玉姝正臉兒紅紅地看著最後一張艷情圖,原來這是她又被灌了滿滿一肚子精水後,男人命她扶著船舷撅起屁股,特意描摹的美穴含精圖。
那個已經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小肉洞因為吃了太多精水,在畫卷中呈現出漲鼓的模樣,陽精淅淅瀝瀝地順著肉縫兒往下淌,不僅糊滿了她的大腿,陽光之下,那些欲墜不墜的乳白濁液甚至閃著淫靡的微光。
她不禁又覺羞恥,心中又有所觸動。光溜溜的嬌軀依偎在男人寬大的懷抱里,她主動把自己還濕著的穴兒送到他手上:
「還有精液沒流完呢,給姝兒堵一堵罷……」
聽到她難得這般主動求歡,周景宵登時一喜,又覺疑惑。這小傢伙平常可是最不喜歡自己射完之後依舊不肯把雞巴拔出來的,總嫌他塞得她難受,怎麼現在竟會主動求著肉棒堵穴了?
不及思索,玉姝已自己搖著屁股往他胯間坐去。
那還有些半硬不軟的雄物一接觸到軟嫩蚌肉,立刻昂揚抖擻,瞬間硬如生鐵。肉棒入穴,玉姝便攀著他的肩膀小聲吟哦起來,纖手也在他的肩背腰臀四處摩挲:
「夫君,多射一點給姝兒……嗯哼,騷屄好饞啊,要吃夫君熱熱的精液……」
聽了這般淫話,周景宵哪還把持得住?猛地將她按在身下,壓下腰肢,扶起翹臀,勁腰一挺,漲得發疼的雞巴便一乾到底。
小船又一次劇烈搖晃起來,嘩啦啦的波蕩聲中,美人兒赤裸的上半身甚至都被插得滑出了船艙。她不得不緊緊用手扳著船舷,嗯嗯啊啊哭叫個不住,兩只飽滿的奶子倒映在清澈水面上,也不知水下的魚兒是不是感覺到了甚麼,爭先恐後地游過來,在水下聚集。
玉姝又羞,又怕,忽覺自己的奶頭竟沾到了水面,不由渾身一哆嗦,這抽搐間又將雞巴夾得死緊,周景宵狠狠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再夾!小騷婦,把夫君的雞巴夾斷了,瞧以後哪還有精液射給你!」
「嗚嗚,夫君……姝兒,姝兒不是故意的……姝兒要吃夫君的精水,求夫君多多地都射給姝兒罷……射滿姝兒的騷洞,把姝兒的騷子宮都漲破……嗯哈,啊……姝兒,姝兒每天都要吃精液……姝兒要給夫君生寶寶……」
一語未了,她已經嬌哼著洩了出來,卻不似以往那樣高潮時總是拼命扭動掙扎,想逃開身後那根凶物趁她洩身時對她的瘋狂凌虐,反倒主動撅起屁股,將自己濕漉漉的下體往男人胯間送。
周景宵粗喘著握住她的腰肢連連挺送,又是幾十個來回的凶狠肏乾,肉體的拍打聲甚至蓋過了波浪聲,他結實的下腹不停撞將上來,撞得小人兒臀上一片通紅。
只聽得低吼聲中,又是大股的沸熱在花壺中爆開,玉姝被燙得不住哆嗦,又漲又酥間,渾身都生起了教人暖洋洋的安心感。她身上一軟,被大手撈住,周景宵輕輕將她帶入懷中,摟著愛妻還有些失神的小臉吻了吻:
「喜歡為夫射這麼多給你嗎?」
「喜歡~」
「那姝兒是不是很想給夫君生寶寶?」
=====================================================
不愧是做過先生的,攝政王真風雅【doge
肺腑之言(H)
「是……」
迷迷糊糊地,玉姝脫口而出,待她猛地反應過來,看向那雙凝視著自己的黑瞳,瞳孔深處一抹熟悉的幽藍,既篤定,又似乎能輕易看透人心。
她不由張了張嘴,不知為何,卻又說不出話來。見狀,周景宵心下暗嘆,輕輕將她摟進懷裡:
「我知道,你雖然不說,其實把甚麼都存在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