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痛嘔血
秦沄始終放不下她,只因羅敷失夫,雲英未嫁。若她嫁了人,有了丈夫,以秦沄的高傲,又怎會再來糾纏?
他只能放手,而一旦放手,時間,會將一切都沖淡。
一念及此,蕊娘又覺穴口一陣陣的鈍痛。她沒有再遲疑,轉身出了紗櫥,吩咐紗兒去林燁耳邊說幾句話,紗兒一聽,不由訝異,但還是頓了頓,領命出去了。
她方坐下來,心中竟無悲無喜。許久之後,方輕輕嘆了口氣。
此處卻說秦府內,秦沄因那日淋雨後又大醉一場,及至被得知真相的蕊娘狠狠給了一耳光,心神俱慟之下終致病倒,纏綿病榻竟有月余,方才漸漸康復。
病中他每日亦是鬱鬱,想到蕊娘離去時臉上的痛苦和決然,便覺愈發悔恨。
原本他還抱著一絲希冀,期望蕊娘可以原諒他,但那一耳光無疑打碎了他的幻想,也是……她又怎麼可能毫不在意?
他們二人之間,終於走到了再無前路的地步。秦沄曾以為是柳暗花明,誰知往前一步,竟是深淵。
一時有丫頭進來服侍他服藥,秦沄病了這許多日,外間之事一概不知,因道:
「家中可還好?我病著的時候,老太太哥兒沒驚著罷?」
小丫頭道:「如今倒好了,大爺剛病那會子,家裡可亂著呢。還是後來大姑奶奶請了那小神醫來,大爺的病有起色了,方才不忙亂了。」
又笑道:「咱們哥兒真真是孝順,小小的年紀,日夜都要守在大爺床邊,還是老太太太太勸著才去休息。大爺這一病好了,可要好生誇一誇哥兒才是。」
秦沄聽了,自是心中寬慰。雖記掛著蕊娘,但這小丫頭自然不知,便道:「你打發人出去,叫觀硯進來見我。」
想了想,又問:「哥兒今日是在家裡,還是在學里?」
小丫頭道:「哥兒一早就出去了,今兒學里放假。我徬彿聽白芷姐姐說,是哥兒房裡原先那位林姐姐,她許了人家,哥兒想必是去湊熱鬧了。」
話音方落,只聽秦沄哇的一聲,竟嘔出了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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