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ǎимéι.ιnfǒ .二弟醒了(,c)
一語未了,只聽跪在腳踏上的美人兒唔的一聲,兩只小手緊緊揪住身前床單,嬌軀驟然繃得死緊,雲鬢間一支五鳳朝艷掛珠釵沙沙直晃,徬彿打著鞦韆一般。
沒等她緩過一口氣,雙腿間那根粗壯性器就毫不憐惜地用力衝撞起來,此時秦雪半邊身子跌在床上,翹著屁股被擺成一個跪趴挨操的姿勢,雖不用她以手腳支撐身體,但霍陵乾得又深又重,何等大力?
且他根本沒有絲毫前戲,那欲龍就呼嘯著闖將進來,雖說她早已習慣了夫君這根異於常人的肉棒,每每交合e時吞咽也是艱難的,此時甬道被大雞8硬生生以蠻力撐開,當即就眼前一黑。猶未哼出聲來,男人的大手握住她腰肢,又用力將她朝雞8上一按——
「唔!……」
「唔,嗯唔……唔……嗚嗚嗚……」
可憐她小嘴裡塞著自己的裹肚兒,叫也叫不出來,且也不敢浪叫得太大聲,怕吵醒了還在沈睡的玄昭,只能極力忍著,頃刻間就被操得眼淚汪汪,嬌軀隨著身後的狂猛插乾不住顛動,發間那支珠釵也晃得越發厲害,最終啪嗒一聲,竟因為男人乾得太用力,從她髻上跌落。
一時之間,屋中只聞得沈悶又響亮的啪啪聲響,這樣肉體拍擊的交合ey聲秦雪原不知聽過了多少次,但因為身後男人的喘息尤為粗重,也讓她越加敏感。
只聽霍陵啞聲道:「果然絞得b平日還緊了,你就這麼喜歡在二郎面前發騷?還是說……憑是哪個野男人你都行?」
「只要有粗雞8來操你,你在誰面前都能浪得流水。如此放蕩,恐怕生來就是讓人輪番姦淫的,不如我現在就叫進小廝來,二郎沒福,也可便宜他們,想來也能滿足你這騷婦。」
說著便作勢真要去叫人,秦雪又羞又慌,忙唔唔地小嘴裡直呻吟,又扭著嬌軀調動花穴里的媚肉將那陽根夾得死緊。
霍陵被她絞得嘶了一聲,抬手便給了她的屁股一巴掌:「還夾?!看為夫不操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