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作夫君
正欲開口,傅重洲一個冷厲的眼神已飛快橫了過來,那丫頭渾身一顫,忙閉口不言。
傅重洲道:「你下去罷。」又說,「把藥留下。」
秦霜這才注意到他歪在椅上,姿勢僵硬,膝蓋位置的k料底下還隱隱透出暗色,竟好像是血跡,登時驚道:「夫君,你怎麼了?你受傷了?!」
原來傅重洲在書房足跪了一天,雖說他武藝高強,又身堅t健,這般一動不動地跪著就是鐵打的人也熬不住。他又一整日水米未進,此時雙膝淤腫,早已無法行走,只能打發人送藥過來塗抹。
但秦霜此時還誤會他是傅寒江,他如何能說實話?只能含糊道:「騎馬摔著了……」
秦霜聽了,之前還因他一整日的冷待有些失望,霎時間將之拋到九霄雲外:「你別動,我來給你搽藥。」
說著便輕輕捲起他k腿,待那淤腫露出來,更是目露疼惜。其實以秦霜靦腆內斂的性子,原不該情緒如此外露,但昨日一整晚的溫柔廝磨早已攻破她心防,眼前之人又是她終身依靠,教她如何不任由一顆芳心沈淪下去?
當下小心翼翼地抹了藥膏在男人膝上輕敷著,不敢用一分大力,連呼吸都忍不住放輕了,卻不知傅重洲看在眼裡,既喜又憐,既憐又愧。
喜的自是她對自己也是有情的,憐的便是她芳心錯付,自己原與她不該有這一段情。偏偏若讓他開口說出真相,他又實在不捨。
不說若秦霜知道自己姦污了他,且現在又還騙她,會不會就此由愛變恨。她本是這樣柔弱之人,若知自己無故失貞,還是失貞於小叔,豈不是要崩潰了?
一時之間,千言萬語,俱都難以出口,只怔怔盯著秦霜,卻見她原低著頭,那露在發絲外的一隻小巧耳朵晶瑩剔透,不知為何,漸漸染上一層薄脆的粉色,卻是越來越妍麗。
秦霜終於忍不住,輕聲道:「夫君,你別……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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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嫂嫂:怎麼夫君白天晚上像兩個人?精分??【大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