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ǎⓝмéi.iⓝfǒ .秦霜定親
話未說完,已經教玉姝合身撲上去擰她的臉,秦露一面笑一面討饒:「好姐姐,可饒了我罷!」
當下眾人都笑個不住,鬧了一陣,二人發髻都松了,忙至內間開了秦霜的妝奩,玉姝先拿抿子給秦露抿了抿,又自己對鏡抿好發鬢。心中卻想到秦露方才戲語,不由隔衣摩挲著穴口那塊羊脂白玉佩,自打那日與蕭璟分別後,這塊同心佩她便始終貼身戴著,連晚上睡覺時都不曾取下來。
……他現在在哪,他過得好不好,他甚麼時候……才能回來?
長到這般大,這竟是玉姝頭一回嘗到牽腸掛肚的滋味,不禁怨蕭璟一別後便再無只言片語,又憂他恐遇到棘手之事,不知是否安泰。
這般柔腸百結,真真是千種愁緒都在心頭,待出得門來,忽見明珠站在廊下,神色怔怔的,徬彿有心事。
今日既是秦家這般大喜,親友們都要來觀禮,蘇夫人自然也帶著明珠來了。玉姝想到已有許久未曾見過她,國孝之中不得宴筵,以往還能下帖子請明珠過來說說話兒,這幾個月卻是不能的。
而自打那日大長公主請玉姝姊妹去遊玩,秦母當眾給了蘇夫人沒臉後,蘇夫人也很少過來走動了,當下心中暗嘆,走過去道:
「姐姐站在這風地裡做甚麼,屋裡暖和些,咱們進去罷。」
明珠一怔,方才如夢初醒,面上漾出一如往常的溫婉笑意:「我原是出來透氣的,這就進去。」
說罷舉步,忽的輕哼一聲,不由朝旁軟倒。玉姝忙扶住她,只見她面上泛起一層薄紅,兩頰如施了胭脂一般,玉姝忙道:「姐姐怎麼了,可是身上不好?」
明珠輕喘了兩聲,半晌才低聲道:「頭……有些發昏,妹妹,勞你叫我的丫頭過來,扶我去歇一歇。」
玉姝見她這般,更是焦急:「恐怕著了風寒了,我這就打發人請太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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