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侵犯()
一時屋內的嬌吟粗喘又響成一片,魚兒手上一抖,這種y景雖不是第一次瞧見,還是羞得差點沒拿穩手裡的瑪瑙碗。
還是白芷逼她要鎮定些,垂著眼,依舊擠捏著手裡渾圓的奶子。此時蕊娘穴兒里又被塞得滿滿的,且因為秦沄是後入的姿勢,就著甬道里的淫水精液一下就插到了花心深處。
她不由被乾得前後搖晃,身體也上下顛動,一張瓷白小臉羞得通紅,雖不想浪叫出來,但身子太過敏感,如何忍得住?
她不禁又羞又恨,又悔又覺心灰意冷。
所羞恨者自不必說,悔的乃是當初不該一意孤行要出府,她原本以為如此便能與秦沄斬斷糾葛,如何能料到自己竟落到慘遭軟禁,日日任人姦淫的地步?
心灰意冷的,便是她此時雖然後悔,但也不想對秦沄陳明實情了。
其實她明知自己只要解釋離府的緣由,哪怕不說出林燁的身世,秦沄便絕不會再因誤解強行將她囚禁。但她起初是故意為之,希望秦沄對她失望進而放手,之後便是因他百般的羞辱,甚至在兩個孩子的床邊將她弄得又洩身又失禁,便再不願解釋,索性聽之任之。
她是恨他的,恨他剝奪了她的尊嚴。
如果這份恨意能再濃烈一些,濃烈到徹底覆蓋她的不捨,那他不如再多侮辱她幾次,好教她更恨他幾分。
一時秦沄插得興起,忽將她一條玉臂抬起反剪到背後,如此一來,蕊娘的上半身少了一處支撐,愈發搖搖欲墜,這個姿勢也讓她花徑更加狹小,直夾得他額角青筋亂跳。
秦沄不禁低喝:「騷貨,再夾就乾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