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孿生兄弟(c)
且說這青杏陪著秦雪從益艷郡王府赴宴回來後,因在廊下遇見霍陵,見他們夫妻二人這般情狀,便知又有一番親熱,因而早就識趣地帶著一g丫頭婆子退下去了。
她原在窗下做針線,忽看到霍陵從外頭進來,不由一怔。因想到大爺不是在屋裡和奶奶一處嗎,怎又出去了?自己一直坐在此處,也沒見有人進出。
正疑惑間,有人過來道:「青杏姐姐,大爺叫你呢。」
青杏忙放下針線,收拾了一下衣裳趕進上房去服侍。只見屏風後,早已抬上香湯浴桶,秦雪正浸泡在其間出神,青杏擦了擦手,笑道:
「奶奶怎不等我來伺候,偏要自己動手。」
秦雪卻不答言,一語不發,青杏見她眼下粉光融滑,眼圈兒也紅通通的,不由吃了一驚:「奶奶怎麼哭了?好好兒的,是大爺惹奶奶生氣了?」
秦雪這才道:「何曾來,並沒甚麼,只是風吹了迷了眼。」
說罷便不肯再提,一徑發愣,青杏見狀,亦不好再追問,只得默默服侍她梳洗沐浴罷了。
一時眾人收拾好巾桶等物都退了出去,霍陵方才進來,羅帳內,瞥見妻子嬌娜靜默的側影,他暗嘆一聲,上前揭起帳簾:
「雪兒,還生我的氣?你氣我原不值甚麼,我只心疼你氣壞了身子。」
一語未了,秦雪目中又有淚水滑落,嗚咽道:「我如何有資格氣你,原是我……原是我做了那等醜事。」
她這輩子也料想不到,有朝一日,竟會被夫君親眼撞破自己和另一個男人的j情。彼時她尚衣衫不整,發鬢凌亂,不止露著雪白的胸脯和光潔的玉臂,臉上身上,都是那男人剛剛射出來的精液。
因為吃了半晌的雞8,她那張櫻桃小口也有些腫了,唇瓣微微翹著,徬彿是在索吻。而那個男人就站在她面前,濡濕的肉棒上全都是她的口津。
如此淫亂,就是和自己的夫君在閨中做來都是不端莊的,偏那人……那人竟還是個和她統共見過兩面的男人。
看到那身玄色道袍時,她方才恍然是玄昭的衣裳。難怪那日自己瞥見那道人的側臉覺得眼熟,難怪玄昭從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他的病患里有不少達官顯貴,眾人若見了他的面,豈不一眼看出,他竟與魏國公長得一模一樣?
剎那之間,秦雪猶在夢中。她恨不得自己一頭暈過去,醒來之後有人告訴她,那確實只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