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娘剖白
……是,這確實不是她該問的。主僕之別,有如天淵。他喜歡她,她原該歡天喜地地將自己獻上去,他與兒子之間關係究竟如何,她不該置喙,也沒有資格置喙。
從來沒有這樣一刻,蕊娘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和他永遠都不會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她的憤怒和擔憂更像是一個笑話,這個笑話的表面,是她極力維持著的,在他面前微薄的自尊。
她忽然明白,自己為何要幾次三番拒絕秦沄,明知他對自己與旁人不同,依舊要裝作懵然無知,徬彿自己只是一個被主子肆意強迫的可憐人——
承認了,她就輸了。她就成了獻媚的奴僕,再也無法,與他站在同樣平等的位置。
「……大爺說得是,」她好像忽然平靜了下來,淡淡道,「那奴婢斗胆問一句,大爺心裡,將哥兒當做甚麼呢?」
「做兒子的,沒法向父母要求甚麼。」
正如做奴僕的,也沒有那個資格。
「所以哥兒從來都不說,也從來都不求。但我只求大爺發發善心,看在他只有五歲的份上,看在他到底是你親生骨肉的份上!——好歹可憐可憐他,不要再給他無謂的希望了。」
一時她眼中流下淚來,顫著手將那只代表秦沄的草編小人兒放在他面前。
「這是哥兒親手做的,或許,想在生日那天送給你罷……」
但這份心意,不會出口,也沒有必要出口。
話音方落,她已轉身欲往內走,秦沄早在她開口時便已怔住,不由一把抓住她手腕,脫口而出:「昨日我午後就準備回家了,但路上……」
一句話沒說話,林燁正掀了簾子進來,目光落在秦沄臉上,先是衝口道:「是你?!」
接著,他看到自家娘親的手被這個陌生男人握在掌中,頓時大怒:「登徒子?!瞧我打不死你這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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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娘替包子剖白的這段話其實也是在說自己,總之她的心態是很複雜的,畢竟這是一個良賤不婚,尊卑森嚴的時代
但我保證是he【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