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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蘇夜懶懶一笑,徬彿對眼前這驚世駭俗的一幕視而不見:
「一年不見,妹妹出落得越發好了,果然還是南邊的水土養人。只可惜妹妹這般的品貌,若是入宮定能雀屏中選,怎麼今上竟把選秀取消了呢?」
「否則我還能弄個國舅爺來當當,妹妹說是不是?」
明珠的手一頓,停在衣襟上,繼續朝下。她身上一件鵝h折枝玉蘭紗衫很快落在地上,然後是羅裙、上裳、中衣……蘇夜只是悠然坐著,把玩著手中盛著半盞殘酒的綠玉鬥:
「妹妹怎麼不說話,莫非我的話不中聽?」
「是了,妹妹如今的想頭,已經是慶國公夫人了。那秦元卿我也曾見過一兩面,人品相貌都沒得說,還是妹妹有眼光。既得了人,又得了實惠,榮華富貴光宗耀祖……要不怎麼說妹妹聰慧,這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事,於妹妹還不是手到擒來?」
一語未了,明珠已冷冷打斷他的話:「你要來便來,說這些話,以為就能激怒我?」
卻聽蘇夜笑了一聲:「激怒你?我為何要激怒你。」突然砰一聲將手中綠玉鬥擲在地上,用力捏住明珠小臉,他唇邊原本掛著一抹淡笑,那笑竟越來越盛,燦若春風:
「為兄是真心實意地贊你,贊你端莊、大方、孝順父母、友愛兄弟,不然……怎麼會撅著屁股給親生哥哥c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