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ùshùωùЪIz.cǒ⒨ .歡後清理()
玉姝聽到「老太太」三字,便心中擔憂,怕有事驚擾了她老人家。奈何想起身去問安,一則雙腿酸軟無力,根本連站也站不住,二則身上還有這星星點點的痕跡沒能清理乾淨,如何能出去見人?
原來她不知被蕭璟按著操了多久,醒過來時就在這羅帳之中了。凌波紅著臉上來道:「姑娘身上已擦洗乾淨了,只是還有些地方……」
她一聽便知道,恐怕凌波已是瞧見了自己被男人蹂躪到淫亂不堪的模樣,心中暗自羞惱,這會子卻也不能去找那個罪魁禍首。
一時凌波扶她起來,她雙腿根本合不攏,也不敢合攏。拉扯間,便能感覺到那個被肉棒強行撐大的小肉洞還在一含一含著。
兩瓣紅腫唇肉向外綻開,雖然穴兒已恢復了緊致,但仍是留著一個指頭大小的洞,混雜著白濁的粘稠液體就從那洞里流出來,玉姝t下墊著一塊帕子,她起身的功夫,帕子已全打濕了。
凌波道:「褻k恐怕不能穿了,蕭先生方才讓人送了藥膏來,我先給姑娘搽藥罷。」
玉姝聽到蕭璟的名字,便不由啐道:「休要在我面前提他,瞧我以後怎麼料理他!」
——奈何她雖是嗔怒的語氣,可那眼角眉梢的柔媚風情,又哪裡有一點是真的生氣呢?
且不說玉姝是如何埋怨蕭璟不知節制,又如何推說身上不好,次日就先回了秦府。雖有秦母極力遮掩,但董姨娘被送進家廟的事依舊瞞不了人,這日明珠剛從二姑娘處回來,就看到蘇夫人忙忙地吩咐小丫頭收拾行李,見她來了便道:
「我的兒,你來得正好,今兒我們就家去了,你歡喜不歡喜?」
明珠一向都不想這般名不正言不順地住在秦家,奈何勸了母親多次仍舊無用,此時聽了這話,雖是驚喜,但也疑惑,畢竟蘇夫人的心思眾人都一清二楚,怎麼今日竟會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