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子何辜
那王氏翹著腳歪在榻上喝茶,聞言只是斜斜一瞥:
「這有甚麼稀奇,哥兒瞧見貓兒狗兒打架還會有反應呢。妹妹,你可千萬別拿自己跟那西洋花點子哈巴兒比,否則,不是自賤身份嗎?」
一番話說得蕊娘當即氣得滿臉通紅,卻又不能駁她,只得當做沒聽見,掀了簾子就出去了。
當晚白芷就知道了此事,來東廂勸蕊娘:
「早先我就跟你說了,這府里的閒事不要管,你雖說是哥兒的奶娘,只要照顧好哥兒起居便罷了,哥兒會不會說話病好不好,與你有何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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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蕊娘神色黯然,方放輕了語氣:
「姐姐,我知道你心善,只是你管不了的。你道那王氏為何敢如此?不獨她老子娘在老太太跟前的體面,只因滿府上下都知道,大爺不喜歡哥兒,從來不將哥兒放在心上。」
蕊娘聽了不由怒道:「這是何道理,自己生的自己都不疼,就因為嫌棄哥兒身上的病?!」
白芷道:「倒不是為了這個,你進來得晚所以不知道,先頭那位大奶奶……」
原來秦沄當年高中探花,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跨馬遊街時,不知多少閨秀芳心暗許。內中有一位樂家小姐,年方十五,其父剛滿了外任回京,正欲為她尋一門好親,可巧,這樂小姐就看中了秦沄。
只是這樂家雖為新貴,卻如何與根基深厚的慶國公府比?更何況彼時秦沄也無心娶妻,一門心思都撲在立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