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河拆橋
聞言,二人忙站起來,錦瑟拔腳就要往外走,卻被凌波叫住。
「你且先坐著,姑娘只叫了我一個人過去,想是無甚大礙,反倒是咱們一股腦地湧過去了,沒得攪得姑娘頭疼。」
錦瑟素來是極服她的,因而也不生疑,當即便站住了腳,卻不知凌波心裡跳得飛快——
她們二人都是一般的服侍姑娘,姑娘待她們也是一般的信重,唯有一事,便是那天晚上……這會子特意點了她的名,卻不叫錦瑟去,難道是姑娘的熱毒又發作了?
可是這才過了幾日而已,怎麼會……
休說是她,玉姝也是疑惑不已。她原本用完了晚飯歪在榻上看書,忽覺一股熟悉的燥熱湧來,心頭當即就是一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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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強自忍著,那一股熱意來得又洶又急,卻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住了。匆匆喚了凌波過來,她滿面潮紅,輕聲道:
「你去……請蕭先生過來。」
一時又暗悔自己不該將事情瞞著父親,否則早幾日送信回家,父親早已派人把解藥送來了,又何必再與男人產生那種瓜葛。這幾日她都是推說身子不適躲在房裡的,就是因為事情過後,不知該如何面對蕭璟。
罷了,一回生二回熟……總歸,總歸不用再開口求他一次。
一思及次,腿心裡又是一癢,玉姝此時已經知道那是自己的花穴,那濕濕的原是女子動情時從穴兒里流出來的淫水,不由面上通紅,實不想承認自己竟這般淫蕩。
都怪那人,都怪他渾說……身為先生卻與自己的學生說那種話,恬不知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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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忽聽門扉一響,玉姝忙忙抬頭,卻不知自己目中已含了幾分期盼,但進門來的卻不是蕭璟,而是滿臉難色的凌波:
「姑娘,蕭先生那邊的疾風說他已經歇下了,有甚麼事,請姑娘明日再議。」
玉姝一怔:「你沒有跟他說,是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