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你怎麼把男朋友的雞巴都捅進我bi里了!
「操起逼來能發狂的人。」
陳牧枕唇角抿緊,不受控制的想到那天在遊艇上,那個從未見過的自己,那種不受控制的媾和慾望,那也是他無比羞恥的來源之一。
他有太多的痛恨想找一個出口,可是能找誰呢,找蘇念?
呵,她和他發生了關係,不哭不鬧不要求負責,也並未以此謀求好處,現在竟還想著促成他和穆若清,簡直是天下第一大好人了吧?
心中一陣噎堵,讓他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了,頭部微側,似乎很不想再看著面前的人。
哎呀,羞恥了啊?這麼長、這麼厲害的雞巴,應該要學會以此為傲啊~
蘇念將一隻腿架在了旁邊的桌台上,翕張的花穴貼著彈藥充沛的大囊袋,那東西圓滾滾、陰毛密布,光是摩擦都知道,裡面一定攢了大量熱燙的濃精。
春水一波波順著腿心流淌,蘇念再也忍不住,近乎飢渴的握著肉根往下拽。
兩只手依舊是同樣的頻率,左邊的手拉著穆若清傾斜了90度不止,石雕在空氣中左右晃動。
大雞巴也在空中左右晃。
不過不同的是,石雕晃動只會帶來空氣些許的流動,大雞巴晃動卻是緊貼著蘇念的騷逼,往左往右會怕打在大腿根內側,戳到中間會擠開抖動的肉縫,偶爾不小心回彈時,還會重重打在紅嘟嘟的陰蒂上。
剛剛被人當做鮑魚揉捏的部位,顫抖著摩擦起傘狀蘑菇頭,一個是輕薄透粉,嬌潤濕滑;一個是赤中帶黑,猙獰可怖;龜頭剛剛貼上去,敏感的蚌肉就不停抖動,潺潺汨著水,一嘬一吸的姿態,是說不盡的渴望。
啊,親愛的女主大人,這個手勢,這個手勢叫做,扶著男朋友的雞巴,摩擦別的女人的騷逼!
可爽了,爽到你男朋友渾身都硬了,啊,差點戳開了,別,會直接操進去的!
陳牧枕深深吸氣,因為側頭的緣故,他親眼看見了蘇念拽著穆若清的手扶石雕的樣子,充滿了曖昧的暗示。當蘇念似乎是終於玩夠了,松開手時,陳牧枕還沒來得及松口氣。
就見穆若清猶豫了片刻後,主動用之前的手勢,從石雕頂部向下摩擦,因為用力的原因,還往前推了幾寸。
陳牧枕心有所感,剛一回頭,就感受到那種被緊致包裹的極致快感,蘇念滿臉都是戲,緊蹙著眉,就好像多麼不敢置信一樣,她假做要推開他,卻又像是被禁錮住了,任由粗長的雞巴寸寸插入,細細的哼聲帶著控訴:
「啊,若清姐姐,我只是教你揉雞巴……你怎麼把男朋友的雞巴都捅進我逼里了,啊……別,別推了,啊啊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