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軍家屬淫亂史:狠肏少婦冒著白漿的嫩穴
玉子只好往自己的盆里倒了很少的一點熱水,摻上冷水,不冷就足夠了。
「你怎幺沒有和他們一起去訓練?」玉子將自己的長髮輓起,露出印著曖昧暗紅的雪白脖頸,她卻渾然不知。
「今天我要到上面去做任務彙報,」老四心不在焉的回答,腦子里全是自己昨晚做的春夢。「所以就不和他們一起去訓練了。」
嬌軟的美少婦被他狠狠的壓在床上蹂躪,粗長硬脹的性器深深的嵌進她緊窄的花穴里,肆意的攪弄著,在裡面灌入一股一股的白漿。
她在他的身下呻吟哭求,豐盈挺翹的雪乳被他吮吸得通紅,飢渴的撕咬著。不斷蠕動收縮的甬道包裹著他的慾望,每一次抽送都讓他舒服得嘆息,又滑又熱,讓他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
她爬跪在地板上,仰著細長雪白的脖頸,小手捧著被他灌大的小腹,翹起臀部抵在他的下腹,他直接捅進了女人最私密的子宮里,舒暢的把積存得太久的白漿再一次灌進去。
記不清自己在她身體里釋放了多少次,只記得自己像失去理智的野獸一樣,不管她如何哭泣求饒,他都不肯放過,來來回回瘋狂的肏弄著,少婦被他乾得雙腿發軟,嬌嫩的花穴紅腫不堪,一次又一次的尖叫著高潮。
承受不了太多的她試圖從他的壓制下逃走,顫巍巍的爬開,又被他扯住一條腿拉回來,抗在肩上,紫紅粗壯的肉柱重新捅進冒著白漿的小嘴裡,把裡面的白漿擠出來,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
等老四從回味夢境里醒過來之後,玉子不知道什幺時候已經離開了,只剩他一個人站在洗漱台邊,頭上還掛著泡沫,十分傻氣。
又把頭埋進盆里,發現裡面不再是冷冰冰的冷水,而是熱水,他的心也像是泡進了溫水里一樣,慢慢變得溫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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