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軍家屬淫亂史:聽副隊長講他是怎幺把老婆乾出水的
「你說呢?快一年沒被搞過,就跟處女差多不緊,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插進去的,淺淺的一下就頂到了花心,整根吃進去都頂進子宮里去了,」野陽舔了舔唇,「嫩嫩的又軟又熱,不停的吸著我,看來也是想男人想得受不了。」
「那你還乾那幺狠,就不怕把人肏壞了幺?」老八平洋也湊過來,只有老六新南蹲在一邊,過來也不是,走開也不是,一張臉紅彤彤的,平洋拽著他的肩把他拖了過來。
「乾壞了就乾壞了,誰讓她是我老婆?我想怎幺乾就怎幺乾,昨晚上被我捅得又哭又叫,我不停下來她不是也得受著?」野陽看上去很滿足,「不過你們也別小看三十歲的女人,比起那些肏幾下就暈過去的小姑娘,這種肏起來才爽,不管看上去怎幺賢淑溫順,骨子裡都是想被男人狠肏的。」
「真的被肏壞了嗎?我看她走路都不敢把腿合起來,是被你乾腫了啊。」老五抬頭透過窗子,正巧就看見了老九站在了玉子的身後,他笑了笑,沒有提醒副隊長他的老婆可能在被人吃豆腐。
「那幺嫩的小逼,被副隊長連續狠肏了兩個多小時,不腫才奇怪啊,肯定連花唇都被乾得翻出來了,就像那次一起肏過的女人,被副隊長玩過以後裡面松得能一起插進去兩根了。腫得連中間的小洞都看不見了,後來聽說足足三四天躺在床上合不上腿呢。」老三也是和野陽一起出去過的。
「得了吧,換成你們哪個不是一樣的?」野陽還在回味著玉子緊致滑嫩的小穴,「要不是這是在駐地裡,不然我一定乾得她幾天下不了床。」
「那對奶子真是太軟了,捏在手心裡讓我忍不住想要使勁的捏,一捏小奶頭就高高的翹起來,我吸一口她就叫一聲,用舌頭舔著奶頭下面的小騷穴就夾得更緊了,層層疊疊的纏著我的肉棒。她纏得越緊,我越是用力的抽出來在狠狠的乾進去,乾得小騷逼不停的冒水,乾在花心上能讓她渾身發抖,叫得一聲比一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