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軍家屬淫亂史:來到軍營的第二天就哭著被陌生男人舔了穴
玉子哭得更大聲了,分不清是太舒服還是太羞恥。軟著雙腿被隊長從地板上扶了起來,他將已經完全濕透的床單裹在了玉子的身上,遮住了讓他血脈噴張的有人景色。
「對不起,玉子,是我昏了頭,居然對你做出這種事。」隊長的語氣聽上去十分痛苦,不知道是因為用舌頭奸了兄弟的老婆,還是快積攢到極限的慾望得不到釋放。「無論你要我怎幺贖罪,我都會照做。」
他扶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玉子離開的浴室,還體貼的把她掛在門後的乾淨衣物都一起帶走,送她回了房間。
「你先休息吧,等野陽回來,我會親自道歉的,不管什幺樣的懲罰我都會接受。」說完就要轉身走。
「不要!」還抽噎著的玉子叫了起來,「不要告訴老公,就當什幺都沒發生過,我求你了,你讓別人知道,就是在逼我去死!」
玉子哭得傷心,她一個人在家裡快七年,不管身體怎幺飢渴都沒有去找過別的男人。現在好不容易和老公在一起了,卻在來到這裡的第二天就被男人舔了穴,她的身體還舒服得不知羞恥的高潮了,被人知道的話,難道不是在逼她去死嗎?
「我知道了,」隊長看著撲進被子里哭著的女人,低聲說,「我絕對不會讓別人知道的,對不起,玉子,這件事我發誓絕對不會再提起。」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門外傳來了聲音,是老公他們回來了,玉子急忙擦乾了眼淚。花穴還殘留著男人舔舐帶來的快感,裡面滲出了大量的淫水,滑膩膩的,玉子把濕透的床單扔在一邊,拿起胸罩剛想套上,門就被推開了,她的老公野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