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rou棒在花穴里把淫水搗成了白沫(我是久違的主線君)
粗大的肉棒在花穴里把淫水搗成了白沫(我是久違的主線君)
「早上好,梨繪,好久不見,歡迎回來。」貝原身姿挺拔的站在梨繪家門口,對著推開門的她露出一個很溫暖的笑容。
他在這裡已經等了快三個小時,抬著頭看著二樓上交纏的男女,直到他們消失在窗口。他在腦子里可以勾勒出梨繪美妙的身體被那個通緝犯粗暴的打開,殘忍的入侵,最後將火熱的濃漿灌進她身體深處的小口中,她只能無助的呻吟哭求,將雙腿緊緊的纏在那個男人腰上,接受他的侵犯。
這樣的畫面讓他怒火中燒,但是又想不到該怎幺辦,面對議會敵對黨派提出的刁難他能瞬間又幾十種解決方案,可是現在卻什幺都不能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在自己面前糾纏著。
梨繪出門的時候已經不是早上了,太陽都升得老高了,一大早起來就被山貓那發情的野獸按在窗子上乾得她腿都軟了,肚子里被他灌了一肚子的濃精,乳白的濃漿從被乾得紅腫的小穴里流出來,又被凶狠肏進去的肉棒堵回去,在小穴里被硬硬的龜頭搗成了黏糊糊的白沫。
只穿著一件勉強著住臀部的襯衣,整個人都被按得貼在了玻璃上,乳尖隔著襯衣被磨得通紅,男人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的卡在自己的腰上,從後面狠狠的撞進來,捅進一個讓她覺得害怕的深度,平坦的小腹被頂得鼓起曖昧的形狀,翹起的臀部被男人結實堅硬的下腹肌肉撞得顫抖,濃密的恥毛把滑軟的臀肉刮得發疼。
一早上被山貓肏得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渾身發軟的躺了好久,現在下面還火辣辣的疼,結果想起來吃早餐的時候才發現家裡什幺能入口的都沒有,梨繪才從山貓的懷裡掙脫出來準備去採購點東西,如果再跟他鬧再一起,那估計一整天都別想出門了。
一出門就看見貝原,是梨繪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