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夜被肏暈過去
聖誕夜被肏暈過去
那張艷麗的臉上被噗噗的噴上一股一股的白濁濃精,粘在她的紅唇上,高挺的鼻梁,長長的睫毛,白皙的臉頰都掛滿了小舅舅的精液,已經軟下去的性器垂下貼在她的臉晃動著。
上面的小嘴努力吮吸,下面的騷穴卻被大舅舅肏得酥麻不堪,一波波的快感從不斷被搗弄肏乾得騷穴里蔓延開,信子被乾得又舒服又難受,一邊覺得再被乾下去自己就要壞掉了,一邊又被這種極致的快樂迷住了,期盼著大舅舅能更用力更粗暴的佔有她。
看上去斯文優雅的大舅舅在女人身上簡直就是飢渴的野獸,在信子還小的時候,她就見過大舅舅把媽媽肏按在地毯上肏得尖叫不止,那根粗大紫紅的猙獰陰莖一下一下的從後面乾進媽媽的小逼里,兩顆碩大的陰囊拍拍的打在她翹起的雪臀上,媽媽渾身顫抖的向前爬,面目淚痕,大舅舅像是逗弄獵物的食肉野獸一樣,讓她逃開一點又追上去重重的肏進去,最後把媽媽乾暈過去,他依然不客氣的繼續抽送著肉棒。
健碩的身體上布滿細碎的汗珠,聳動的腰臀有著完美的線條,鼓起的肌肉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將大雞吧插進媽媽騷穴深處射出精液,根本不顧還幼小的信子就在一邊看著。從那時候起她就對大舅舅的身體產生了渴望,幻想著有一天能被大舅舅壓著身體下狠狠的肏乾。
「的確很松啊,沒意思。」大舅舅突然把要乾進信子的子宮里的大雞吧抽了出來,快被送上高潮的信子只覺得下身的騷穴里一陣空虛,騷癢難耐,恨不得有什幺東西馬上把裡面的空洞填滿。
「不要……不要走……大舅舅……給我……好想要……」信子難耐的扭動著一絲不掛的身體,兩條細長的腿互相摩擦著,手握住自己豐盈的奶子玩弄著,擺出騷浪的樣子想吸引大舅舅來狠狠的乾她飢渴的騷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