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怎樣,只要帶我走(主線)
讓他褲襠里的東西慢慢撐起來,身上的血沸騰,覺得很想把這個女人壓倒,真是挑戰人的自制力啊。
其實山貓並不知道,最大的原因不是眼前突然出現個只穿一層裙子的女人,而是他不該喝那杯酒。那是九井當初為貝原準備的,後來不知道出於什幺樣的心思又把它拿回來放在了酒櫃里,只是從那次之後梨繪就拒絕喝他送上去的任何東西,所以那瓶酒也就再沒喝過,結果被今晚光臨的山貓灌下了一大杯。
「如果是專門偷不義之財的山貓,來這裡乾什幺?」
男人掀掉了面具,梨繪對面具下面還戴著一副遮了幾乎半個臉的一副茶色太陽鏡的山貓有些無語,這樣真的能看清楚東西嗎?
面具下面是一張十分英俊的臉,比起九井和貝原,更顯得陰柔,一張讓身為女人的梨繪都有些嫉妒的小臉,神色莫測。
「你被那些蠢記者誤導了,我可不是什幺義賊,」山貓摘掉了眼鏡,邁著一步十八拐的步子走到了梨繪身邊,圍著她轉了一圈,「偷那些人只是因為他們丟了東西不敢報警罷了。」
「呼——」山貓突然曖昧的在梨繪耳邊吹了一口氣,梨繪受驚縮瑟了一下,下意識的想推開山貓,卻被他抓住了手,「嘖,居然這幺不小心摘掉了面具啊,那幺該怎幺辦呢?看到了山貓真面目的不知名小姐。」把抓在手裡略冰涼的小手摩挲著,向她傳達了隱晦的意願。
「我不記得有聽說過山貓除了偷東西之外還強暴女人。」梨繪努力的想把手收回來,提起膝蓋狠狠的向男人的下身撞過去,卻被山貓側身避過,反將她壓在了牆上。
「真是大膽啊,」兩個人貼得緊近,山貓的鼻尖幾乎貼到了梨繪的額頭上,他微微的往下腰,「知道得罪了山貓大人會有怎樣的懲罰嗎?」
身體里的火越燒越旺,女人身上獨有的香味瀰漫在鼻間,被壓住的身軀柔軟又有彈性,高聳的乳房可憐的被擠在身體之間,山貓腦子里的弦一斷,偏頭吻住了不反抗只看著他的女人。
濕熱的舌帶著不可抗拒的侵略感闖進梨繪口中,帶著男人熾熱的慾望,手也不規矩的摸上了她的大腿。
「害怕了嗎?小姐。」香甜無比的滋味讓山貓幾乎要馬上失控,但他強大的自制力讓他在一番激吻後放開了梨繪,他並不願意強迫女人,大概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沒表現出害怕的樣子,讓他覺得或許不用強迫。
「隨便你怎樣,只要能帶我離開這裡。」梨繪在山貓的手撐出的狹小的空間里,脫掉了自己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