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舒服嗎
少年的呼吸變得愈發沈重,他尋到她的唇,一邊情難自禁地吻她,一邊喃喃:「姐姐……」
進入的動作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他的肉棒滾燙無比。
黎音恍恍惚惚之間,感覺自己的小穴像是都要被燙壞了,柔嫩的肉壁在一下一下的撞擊中,分泌出大量黏膩腥甜的淫液,倆人交合的地方變得淫水淋灕,泥濘不堪。
「咕嘰」「咕嘰」,這是淫液發出的聲音。
「吱呀」「吱呀」,這是病床不堪重負發出了聲音。
「姐姐……這樣舒服嗎……」他抽出,再送入,用沙啞的聲音問她。
黎音羞窘不已,連忙捂住他的唇:「別說……嗯啊別……
天知道和他做愛她究竟有多少負罪感。
這可是和她一起長大的弟弟!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臉,她勉強能在歡愉之中暫時忘記倆人的姐弟關係,可偏偏……他一口一個姐姐就算了,還要問她舒不舒服。
自然是……舒服的。
強烈的背德感下,她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全程將小時的性器含咬死死。
多了那層關係,身下人的肉棒給她的感覺,異常特殊。
進出的每一下,她的甬道都會被撐成小時肉棒的形狀,縱橫的溝壑、鼓鼓的青筋,同柔嫩的軟肉嚴絲合縫地混合著淫液緊貼著,似乎已經徹底交融,合二為一,分不清彼此。
黎音正被動感受著這樣刺激的抽插,忽地感覺手心一熱。
那少年乖乖任由她捂嘴的同時,竟然伸舌頭舔了一口她的手心。
怎麼像小狗一樣。
她觸電一般抽離手,剛要做出下一步反應,忽然聽到腳步聲從外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