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說

少年表情複雜地看著她，安靜了好一會兒，忽然低頭，再一次凶狠狠地封住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帶著一些許不易察覺的顫意。

吻了會兒，他將腦袋埋到她的肩窩，聲音聽上去像是封在塑料袋里的熱水，又沈又悶，還微微發燙：「不要說了。」

「黎音同學……」稍稍停頓了一下，再次開口，聲音也染上了一點顫意，「這次是真的不想知道了。」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和甚麼人做了甚麼事。」說著，握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緊。

「你肯定是想讓我知難而退。」

「你不要告訴我。」

「我不想聽了。」

「就算你現在和我說了，我也會很快忘記你說的話，所以你不要說了。」

他語速很快，像是在喃喃自語，可語氣聽上去卻有些像是在發洩不滿。

「不管怎麼樣。」他又道，「你答應了要對我負責。」

「黎音，要說到做到，不可以食言。」

像是有甚麼奇怪的東西在胸膛里緩緩蔓延開，黎音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她摟住他的脖頸，開口的時候，聲音輕得像是能被風吹散：「好，不食言。」

主動權再一次被他拿走。

她任由他像小動物一樣發洩了會兒，眼看著事態倆人體溫都開始攀升，氣氛曖昧到快要控制不住了，才輕推了兩下他的身子。

「今天有些累。」她道，「下次再做可以嗎。」

他愣了下，安靜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在你眼裡就……」

話到一半，似乎自己也覺得自己說的話不是很可信，便消了音，默默將嘴巴閉上。

「哼，隨便你，反正你也跑不了。」他說，「你說下次就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