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預警
是她被另外一個人佔有過的證明。
手指插入後,在她體內攪了一圈。
「怕你受傷,這幾天都沒有碰你。」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冷淡,「可你呢,你怕嗎。」
黎音連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更別說掙扎了。
有些疼。
可更多的還是屈辱。
更疼的還是胸口。
沒有折磨她太久,那手指很快便抽出,可根本沒有緩口氣的餘地,手指才剛離開,她的右腿便被男人高高抬起,緊接著,一個粗大了數倍的滾燙東西,便跟著衝了進來。
疼叫聲幾乎是同一時間衝出喉間。
她疼得身體都在抽搐,可身上的男人卻像是變了個人,連面孔都變得陌生。
他壓著她的身體,呼吸聲都壓抑得可怕。
腰肢被他握在手裡,身體動彈不得,粗壯的硬物抵開閉合的軟肉,不等那些柔軟適應他,便開始用力進出。
重重撞進去,重重抽出來。
這樣的進出,這樣的場合,她全程沒有快感,下體不僅沒有變得濕潤,反而越來越乾澀。
可他沒有停。
徬彿被斧頭劈開了下體,連腦袋都嗡嗡發疼。魂魄徬彿與身體成了兩個部分,有幾個瞬間,她甚至懷疑自己已經疼到沒有知覺了,可滾燙的存在,始終佔據著她的身體,佔據著她的全部。
這樣的性愛,完全不能稱之為性愛,更像是一種折磨,一種懲罰。
連一呼一吸,都會牽出密密麻麻的疼。
沒人去注意,這場性愛究竟持續了多久。
少女從低吟,到最後,漸漸變得沒了聲音。
腦袋輕輕垂著,身子軟得如同醉了酒,呼吸聲帶著顫音。她似乎在等待,又似乎在忍耐。
等待他結束,忍耐他結束。
這反應,使得男人面色變得更加難看。
明明——
做出那樣的事情的人,是她。
他停下動作,剛伸手想強迫她抬頭,便見少女竟自己緩緩抬起了臉。
那精緻秀麗的臉蛋上,布滿了淚水。
烏黑漂亮的眼瞳里,氤氳著紅色的透明液體。
她哭了。
不知哭了多久,卻直到現在才讓他看到。
可那雙貓似的眼睛里,甚麼情緒都有,唯獨沒有愧疚。
她仰頭,雙目盯著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只盯著他:「那你告訴我,我們是甚麼關係。」
「你也去過夜總會,你也和別的人發生過關係。」
「小叔……」她深呼一口氣,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小叔不會娶我,更不會讓家裡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說著,她安靜了片刻,才繼續道:「我們甚至,從來都沒有正式在一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