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小叔發小的實體娃娃,被他用清洗器清洗
可能是因為常年健身,他的身材很好,皮膚是冷白皮,小腹有標準的八塊腹肌,腰身窄而長,雙腿筆直修長。
即使一絲不掛,身上的氣質也透著股斯文的儒雅感。
可視線只要落在他身上,即使是尼姑,恐怕也沒有辦法不對他想入非非。
在這之前,黎音完全沒有辦法把這個人同「性」聯想到一起。
他就像個吃齋念佛的和尚——還是屁事賊多賊氣人的那種。
黎音記得部分關於他的傳聞,據說曾有同學主動上他家玩,只因為不小心打了個噴嚏,就被他黑著臉送出了家門。在這之後,他還用消毒液將家裡裡裡外外打掃了叄遍。
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沈硯終於洗完了。他裹著浴袍,來到浴缸旁將她抱起。
黎音猜測,她現在應該很輕——因為他抱她看上去很容易。
從衛生間到客廳再到臥室,他一共換了叄雙拖鞋。
開始之前,黎音盯著他線條好看的唇,心中竟隱隱有些期待。
有些破壞氣氛的是,他沒讓她直接觸碰他的被單床褥。在將她放到床上前,他面無表情地鋪了張白色的床單,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正是在野外為野餐做準備。
一切準備妥當,她的身體在潔白的床單上鋪開。
黎音聽到男人自言自語道:「第一步是做甚麼呢?」
他認真研究著她的身體,單手撐著下巴,表情像極了一個琢磨死者死亡原因的法醫。
黎音想,原來他也是第一次使用性愛娃娃。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要是再不開始,並且繼續頂著這麼一張學術臉看她,她可能就要萎了。
沈硯終於開始了他的第一步。
他為自己戴好安全套,身體壓到她的身上。
男人熱乎乎的陰莖抵在她的私密部位,他的胸膛就貼在她的臉上,微熱。
黎音甚至能聽到他胸膛里心臟的跳動聲。不疾不徐,卻溫熱有力,如同他的身體。
他似乎不知道甚麼叫循序漸進,上場便直奔主題,巨大的龜頭抵著她窄小的洞口便要往裡面擠。
黎音沒有想到,變成娃娃,她也能感受到疼痛。
下身沒有淫液潤滑,乾巴巴的,在巨大肉棒進來的那一刻,產生了一種幾乎要被撕裂的疼痛感。
她的穴口緊緊收縮著,拼命將巨根往外推。
反觀沈硯的表情,似乎沒有比她好多少。他疼得眉頭緊鎖,發出了悶哼聲,知難而退將東西收了回來。
他起身,他下床,他轉身,他出門。
黎音:……這就沒了嗎?
沒一會兒,他重新回來,手上多了一瓶潤滑油。
他坐回床上,將黎音的身體拽到跟前,戴上一雙新的一次性手套,在食指的位置沾抹上潤滑油。
男人將食指送進她的甬道內。
異物進入,冰冰涼涼的,卻很舒服。能看出,他沒甚麼技巧,也不為玩弄、調情,似乎只是單純地想給她的下體做個潤滑。
可黎音,卻被這單純的,不含任何性慾的行為,取悅到了。
要不是不能說話,她已經發出了舒服的哼哼聲。
小穴嘬咬著男人的食指,層層迭迭的媚肉自發將他夾得緊緊,想要將手指往更深處吞。
啊……
好舒服……
她還想要更多……
——
沈硯塗著塗著,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發現,娃娃的內壁似乎有了溫度,不僅如此,還像是有了生命。
軟肉像千萬只小口,貪婪地蠕動著,收縮著,親吻著他的手指。
這些並不是關鍵。
關鍵是,他在濕滑柔軟的甬道里抽出食指的時候,竟然帶出了一些黏黏的液體。
那液體甘甜馨香……
似乎還夾雜著淡淡的,讓他感到熟悉的奶香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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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站醫生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