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你在想甚麼…不該想甚麼事? уelu1.
她墊著腳夠了幾下,回頭看他:
「零。」
零向前一步,想要去摘,卻被拽住了袖子:
「我想自己摘。」
女孩眨巴著眼看他,朝他伸出雙手:
「幫我。」
「我要坐到你肩膀上。」
零知道自己不能拒絕,她有一百種方法逼他做這件事。他只好伸出手,勉強找了個不那麼冒犯的位置做受力點,她的體重對他來講不算甚麼,他稍一用力,就將女孩輕鬆托起到肩膀上。
「哎哎哎哎」
誰知阿珀吐出一串驚叫,她沒找好平衡,上半身在空中來回晃蕩,眼見著就要仰下去。零一驚,也顧不得在哪下手了,立刻伸手,將她穩在空中。
兩人都嚇出了冷汗,零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一隻手卡在她的腿彎,另一隻手則扶在了一片軟彈上。
他大腦短路了兩秒,手一抖,立刻換了個位置,可著力點就那麼幾個,沒扶在屁股上,又掐在了腰上。
「等、等等我怕癢」
頭頂傳來夾著嬉笑的抱怨:「零,你往下扶點。」
他的手只能又回到原位。
她的裙料很薄,起不到任何阻攔作用,臀肉軟綿綿的,他不敢用力,指頭卻輕易陷入肉里。
阿珀慢悠悠地撥開樹枝,只覺得大腿旁邊的腦袋熱熱的,她假裝挑桃子,不動聲色地垂眼。
被她坐著肩膀的青年正垂著頭,面頰緊繃,一言不發,只有耳朵通紅、滾燙。
「摘到了!」
零心臟一跳,肩上的人已經噌地蹦了下來,裙子差點被他的手帶起,露出大片大腿,白花花的,在他眼前閃過。
他手疾眼快,一把抓住裙擺,拽了下來。
阿珀拿著桃子,樂顛顛跑到噴泉旁,衝了又衝,身後的人難得沒跟上來,她甩了甩桃子,走回去,遞給他:
「吃嗎?」
零搖搖頭,耳朵沒那麼紅了。
「好吧,那算了。」 阿珀嘟囔:
「我好不容易摘到的。」
她拿著桃子,坐回了她最常去的地方——那個鞦韆上。搖搖晃晃坐著,開始給水蜜桃剝皮。
零站在一旁。
他看著遠處的噴泉,水光晃眼。
余光里景象模糊又清晰,女孩坐在鞦韆上,及膝的裙子堪堪遮住大腿中央。她垂著頭,黑髮垂下,手中的那顆水蜜桃泛著淡粉色,果肉飽滿柔軟,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就陷了進去,底下甜膩的汁水湧動,似乎馬上就要溢出來。
「零!」
女孩低呼一聲,零猛地回神,她舉著剝了一半了桃子,求助地看他:
「快、快」
他趕緊過去,發現水蜜桃的汁水低了她一腿,此時正順著大腿的弧度,向著腿縫滑落。
一張紙巾遞了過來,阿珀伸出同樣濕淋淋的左手,和拿著桃子的右手,無辜地看他:
「幫我擦一下。」
遞紙巾的手停在半空,零低下頭。
「小姐,這不方便。」
「為甚麼不方便?零?」
她沒有動,他看到黏膩的汁水正淌向她的裙子深處:
「只是擦一下而已。」
見他仍然沒有幫她的意思,女孩有點惱怒:
「你不是我的貼身保鏢嗎?做這種事情有甚麼不方便的?」
零不說話,緊抿著唇,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
「還是說」
她忽然話音一轉,語調帶上了絲促狹:
「你在想些甚麼不該想的事情?」
「我沒有,小姐。」
他立刻打斷她的話,否認。
「那快點,黏黏糊糊的,惡心死了。」
阿珀眉頭緊簇。
她語氣很差,眼前的人終於蹲下身,朝著她的大腿伸出了手。
紙張在皮膚上方停頓一秒,在她的視線下,落了下去。
很軟。
零忍不住屏住呼吸,紙巾壓上,他都沒用太大力氣,大腿的軟肉就微微凹陷,這和他的身體完全不一樣。
為甚麼會這麼軟?
他胡思亂想,都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害怕傷到她,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腿上的汁水。
女孩又將裙子向上卷了卷:
「還有,都淌到裡面去了。」
大腿又露出來一截,鞦韆微微晃動,她的身體也微微晃動,要不是雙膝並著,裙子更裡面的景象似乎馬上就要露出來。
零渾身都僵直了,他硬著頭皮,抓著紙巾,又向里蹭了一點。
「快點呀?還有沒擦乾淨的,一會都黏上了。」
頭頂的人在埋怨:
「就在腿中間那塊。」
那雙腿微微分開了,似乎為了讓他更好擦到更裡面。
然後,他也看到了。
女孩白嫩的腿心中間,暈出一片肉紅,飽滿的肉阜像熟透的蜜桃,夾著一條緊緊閉著的殷紅小縫,離他很近,甚至隨著他的呼吸,還受驚似地微微收縮了一下。
「誒誒!」
「你怎麼流鼻血了!」
阿珀驚叫,零猛地抽回手,踉蹌起身,立刻去捂鼻子,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出,滴滴答答地滴在了地上。
坐在鞦韆上,可以看到書房的玻璃,透過書房的玻璃,花園的鞦韆也會被盡收眼底。
書房裡,副手彙報的聲音逐漸變小。
因為斯圖羅的視線正投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