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性愛錄像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門吱呀一聲,浴室的人猛地抬頭,她嚇得轉身就想跑,又硬生生停住腳步。
這時候逃跑,太可疑了。
於是她一咬牙,乾脆推開了門,迎上的卻是槍口。
可她的注意力,卻沒有一絲一毫落在槍口上。
而是落在了眼前的人身上。
那大概是阿珀這輩子見過的、斯圖羅·蒙塔雷最狼狽的時候——浴袍松垮系著,只遮住了關鍵部位,他面上還帶著未散的情潮,摻著幾分震驚,還有幾分惱怒,灰眸里的鋒利被浴室的水霧暈開,殺意也被化開了。
不再高高在上,不再無法觸及。
「你在這幹甚麼?」
他持著槍的手臂在下垂,面上的情緒已然收斂,可語氣依舊冷然。
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目光過於大膽,倏地收回眼,垂頭,乖順開口;
「蒙塔雷先生。」
「我問,你在這幹甚麼?」
「我害怕,睡不著。」她小心翼翼抬臉:
「....我做噩夢了。」
「我夢到很多血,有人中槍,流了好多血,但他還沒死,他還在朝著我爬過來…」
阿珀用盡解數,讓自己足夠無辜,讓自己的怯懦足夠惹人憐愛,她顯然成功了。
男人的不快在消散,他把槍丟在一邊,整理著浴袍:「回房間,我讓保姆陪你。」
「…爸爸,」
她小心吐出那個稱呼,仰臉望他:「保姆來之前,我可以在你屋裡呆一會嗎?」
他們沈默對視兩秒。
最終,他指了指沙發,示意她在那邊等著。
她最終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可後半夜,她再也沒睡著過,腦海裡翻來覆去地播放那幾個片段,想著那個比她小臂還要粗的東西,越想越頭腦發昏,小腹熱熱的,腿心也在發痛、發脹。
她很久之後才意識到那是甚麼感覺。
阿珀甩了甩頭,將旖旎的想法和莫名其妙的回憶都甩了出去。
算了。
沒空再去想這些,接下來的幾天,阿珀都心驚膽戰地過著,仔細觀察著書房中的情況。
好消息是,鋼筆似乎成功放進去了,看起來並未有人發現端倪。
壞消息是,為了避免發出的信號被發現,這只鋼筆只能錄音,無法進行遠距離傳輸。想要得到書房這幾天談話的具體內容,她必須再次進入一次書房,把鋼筆取出來。
要怎麼才能再次進入書房、調換鋼筆?
阿珀摩挲著手機,裡面是她要求烏塞傳來的最新視頻,小街上,麵包店門口圍了幾個孩子,女孩在店裡忙碌著,每次經過門口,視線都游移半天,最後還是掏出幾個小麵包,從門縫塞出,分給了他們。
她看著視頻,想皺眉又皺不起來,最後,都化作一個無可奈何的笑。
起碼看起來一切平安。
她吐出一口氣,將手機收好,然後瞥了眼門縫。
臥室門外不遠處站著一個人,正是蒙塔雷家那位盡職盡責的保鏢兼殺手。經過那天那件事,他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
想起零那副油鹽不進的態度,阿珀冷笑起來。
不如就先從你入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