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騎著他的手指(養父h/夢
阿珀又開始覺得惡心了。
她是如此狼狽,可他永遠高高在上,從容不迫對他來講不是形容詞,而是他的世界運轉時的常態。
她討厭極了。
他沒有在看她,正望著窗外,阿珀盯著他的側臉,忽然又重復了那句話:
「爸爸,我很痛。」
他依舊沒有回應她,徬彿沒聽到她說的話。
她便放肆坐到了男人身邊,大腿相貼,鮮血和泥水滲出她的皮膚,滲入了他的褲子。
他的大腿很燙,哪怕隔著褲子,也讓她冰涼的皮膚暖和了不少。
沒有人阻止她。
阿珀站了起來,這輛車是為她養父的身形量身定制的,車里的空間很大,對她的身高來講足夠了。她直直站在男人身前,第一次以俯視的角度看她親愛的、尊敬的養父。
但她看不清他的臉,看不清他的表情,她怎麼努力也看不清,阿珀很快放棄了,她盯了他一會,鬼使神差地彎身,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皮膚相接的那瞬間,阿珀輕輕打了個哆嗦,堅硬的肌肉擠壓著臀肉,她腿心緊縮,熱流控制不住地從小腹湧下。
是的。
她承認,她覬覦過眼前這具肉體。
尤其是在她嘗過身體上的快樂後,眼前的男人在她眼裡就逐漸變了。她曾經看到的是他殺人後下頜濺上的血,是他不帶感情的灰色眼珠,是他帶來的絕對秩序和恐懼。但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她開始注意一些別的東西,袖口滑開露出的腕骨與青色血管,將大衣撐得滿滿當當的肩背,或許還有被襯衫緊密勾勒出的前胸線條。
如果他那出身貧民窟、從不敢忤逆他的養女,扯開他的襯衫,解開他的皮帶,將他的陰莖含入身體,他還能保持那副表情嗎?
過於放肆的想象讓阿珀頭腦發暈,她騎在男人大腿上,緩慢前後搖動著腰,軟穴被稜角分明的肌肉線條壓得向兩邊張開,穴里早就濕得一塌糊塗,內褲黏糊糊的,男人的褲子也被她蹭得黏糊糊的,留下一條明顯的水跡。
布料已經失去了它本來的作用,她將內褲撥開,肉蒂被蹭得紅腫,亮晶晶的,擠出了貝肉,她哼哼唧唧磨蹭了幾下,褲料直接刺激最敏感的地方,爽得她頭腦發昏,穴口收縮,把身下的褲子打濕了一大片。
可好像還不夠,夢里的大腦一片混亂,只剩情慾橫衝直撞。她將手指胡亂探到身下,在穴口摸索著,軟肉含著指尖吮吸,阿珀難耐地皺眉,接著,看向了那雙手。
....好深。
當她吞入男人第二個指節的時候,他的指尖好像已經頂到了子宮口。阿珀低頭去看,她幾乎坐在了她養父的手掌上,僅僅兩只手指,就把本只有一個小縫的穴口撐得大開,淫水流個不停,順著手指淌下,淌過了那道疤痕,淌滿了掌心。
阿珀看紅了臉,忍不住騎著手指,屁股抬起又落下,她先是抓著他的手臂,再後又扶著他的肩膀,撅起屁股,好讓指尖頂到敏感點,到最後,手指噗嗤噗嗤搗著小穴,肉豆也被掌心的薄繭磨得腫大,她扭著屁股,兩眼發直,環著他的脖頸,幾乎是貼在男人耳邊,斷斷續續地呻吟、黏膩地喘。
蒙塔雷先生。
爸爸。
阿珀不知道自己在胡亂喊甚麼,高潮來得又猛又烈,淫水打濕了他的褲子,淌到了座椅上,濺在了量身定制的襯衫上,腕上的手錶更是慘不忍睹。她氣喘吁吁靠在他肩膀上,垂眼看著這一片狼籍,忽然覺得有些快意。
爸爸。
她知道這是夢,變本加厲地俯在他耳邊,夾著未散的情慾,用這輩子都不能用來喊他的語氣喊著那個稱呼。
反正對方不會有任何反——
「...阿佩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