ℛǒúщéńЩú.d℮ 歡喜緣57.紙鳶來(1po)
「呵……」
顧青宴瞟了一眼面前的人兒,簡直要被她氣笑了,在暖閣的時候,自己是很生氣,女人可以恃寵而驕,但不能太過放縱,子嗣乃是人生第一大事,可剛才來祠堂的路上,擔憂早替代了憤怒,又是元日又是雪天,和一個小丫頭生甚麼氣?
現在聽她口口聲聲和別人一樣叫自己大爺,明擺著面服心不服呢!
這丫頭不是一向冰雪聰明,怎麼偏偏就看不透自己的心呢?
祠堂重地,除了顧家幾位爺,也就是各房正妻才有資格踏入,他想要她做自己的妻子,和他一樣,跪拜顧家列祖列宗。
顧青宴嘆了口氣,終究甚麼也沒有說,等這次出征回來吧,這丫頭就知道自己心意了。
一切似乎又風平浪靜,元日聽雨閣那場爭吵隨著新歲的到來消弭得無影無蹤。
錦墨居叄個通房被打發出去,還有沈氏屋裡的蘭麝,那一腳委實挨得不輕,連吐了幾口血,把素日里爭寵誇耀的心都灰敗下來,何況顧青宴放了話:
「念著你服侍太太,也伺候過我一場,帳房支上一百兩銀子放你家去,你要不願意,適齡的小廝,看上誰了,我做主給你配去。」
蘭麝只能抽噎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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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將至,京城早早放起了紙鳶,祈福驅邪,顧府的園子上空也飛了不少,燕子、蝙蝠、龍頭蜈蚣等造型各異。
春桃將一隻掉落的巨大風箏撿起來,芳竹見狀忙喝道:「快放下,撿人家掉落的風箏晦氣。」
簌簌眼波流轉,笑笑:「無妨,這個風箏做工精緻,上面的圖案也很有新意,我拿去描個樣子再扔了也不遲。」
她接過風箏進了屋,也不讓丫鬟伺候,又反復看了看,上面的白頭鳥紋樣確實和宋家那塊玉佩上圖案一模一樣,右邊描繪的牡丹旁另提有兩個小字——廷洲。
正是自己素未蒙面的未婚夫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