гòūгòūωū.ìnfò 歡喜緣10-11.品絳唇(微H
看著男人束發的玉冠,簌簌好奇問道:「你今年多大年齡了,還沒有娶妻嗎??」
顧青宴想起病逝的裴氏女與孫家小姐,自己身上背負的克妻名聲也成了母親心病,他往火里擲了兩塊木炭,瞪了女孩一眼,厲聲道:「乾你何事?」
「這麼凶難怪沒有姑娘嫁給你。」簌簌小聲嘀咕著。
「說我甚麼壞話?」
顧青宴展臂一揮,將她攬在懷裡,想起剛才揉捏少女嫩臀的銷魂觸感,一股熱流從小腹湧起,索性打橫將她臥在自己膝上。
「剛才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叫甚麼名字,怎麼會在這裡?」
少女一張俏臉紅得好似要滴出血來,糯糯答道:
「凌簌簌……」
「哦,你叫簌簌啊。」顧青宴在她耳邊吐著氣,嘴唇輕輕觸過柔軟的耳垂,聲音逐漸變得低沈,帶著莫名的誘惑,「我叫阿蘇,你說我們名字這麼像,是不是很有緣份?」
男人舌尖不斷從自己耳邊滑過,麻麻癢癢的感覺讓簌簌渾身酥軟,羞得滿臉緋紅。
「放我下來……」
她掙扎著要起身,胡亂間抓到根火熱的棍狀物,棒頭還興奮地彈了下,她未經人事,不知道是男人興致高漲時勃起的陽物,看顧青宴微眯著眼,「嘶……」臉上似乎蘊著幾分痛苦,想起他身上累累傷痕,以為自己又碰了傷處,忙問道:「沒事吧?」
沒事?
沒事才怪!
顧青宴面色鐵青狠狠瞪她一眼,「你說呢?下手沒輕沒重。」
要是自己身下這話兒再不能用,非把這野丫頭千刀萬剮,上刀山下油鍋,煎炸烹煮過一遍都難消心頭之恨,他洩憤地咬住少女耳垂,靈活得在唇齒間吞吐著。
「嗯……嗯……」
被吸得渾身酥軟,簌簌卻不敢再推開,小手抓著男人精赤的胳膊輕輕顫抖。
「你現在還疼嗎?」
她心裡惴惴的,貝齒微咬著紅唇,小聲辯解:「我不是故意的。」
顧青宴凝視著她,少女麋鹿般的眼清澈明亮,心徬彿被甚麼撞了下,低頭吻住兩瓣誘人的粉唇,手隔著衣裳撫弄起她胸前白鴿般的乳兒。
「唔……」
簌簌嚶哼一聲渾身發軟,綿綿臥在男人懷裡,這幾天癸水將至,乳兒脹痛不已,現在被男人大手輕薄揉捏,不適似乎緩解了不少,卻又好像更難受了。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下體升起,酥酥麻麻好像蟲蟻爬行,又似有人拿著根白色浮羽輕搔她的腳心,一時間有些迷茫,任男人分開她的櫻桃小口,火熱大舌探入其中,「嘖嘖」吮吸著。
「嗯……嗯……」
顧青宴舌頭在她口腔肆意翻攪,吸著香甜的津液,他一向警覺,卻對一個來歷不明的少女動了情,暗忖這凌簌簌年歲雖小,乳兒柔軟豐腴勾人得緊,相貌清麗脫俗,再過幾年必成國色,又喜她性子天真爛漫,帶下山放錦墨居里紅袖添香也不錯。
下腹那團慾火越燃越旺,他伸手探進少女衣襟,將她綿軟的乳兒握在手裡。
簌簌一聲驚呼,縱然再不諳世事也知道此舉不妥,不斷推搡男人精壯的胸膛想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