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36.對著那處敏感的軟肆意蹂躪()
林淺抑制不住發出嗚咽般難耐的呻吟,嬌嬌捶了他一下:
「你到底喝的是酒還是春藥?」
「你就是我的藥,林淺……林淺……」裴行馳喊著女人的名字,嗓子發顫,「唔……好緊……好舒服……你真讓我發狂。」
男人大起大落,瘋狂抽送,每一下重重頂到女人嬌嫩的花心,再徹底拔出,只留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又一次沒根插入。
火熱的唇貪婪地吻著女人白皙的脖頸、胸乳,落下一個又一個吻痕,八年了,那個抱著他落水的小姑娘已經長大了,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徬彿為他而生,特別合自己心意。
林淺罵他變態,他是變態,不然怎麼會對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十幾歲小女孩念念不忘,回去的當天晚上就做起了春夢,還會在幾個月後又返回容城希望再次見到她。
再遇時,他晚了一步,讓那個姜濤捷足先登,但現在自己既然找到她了,就不會再放開。
身下女人已經被操乾得眼神迷離,手指g勒著他的眉毛,好像有點醉了,喃喃道:「你怎麼長這麼好看?」
「喜歡嗎?
陰精被穴肉緊密包裹擠壓吸吮,男人喘著粗氣盡情抽送,龜頭對著那處最敏感的軟肉肆意蹂躪。
「喜歡……你好棒啊……」女人吐著小舌頭,主動將吻送上。
「林淺,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你是……讓我快樂的人啊。」
酒精讓她的思維有些慢,全身的血液都在翻騰,快感一勃勃湧向頭頂,呼吸越來越急促。
「啊……啊啊啊……」
身子被男人頂弄得徬彿秋風中的樹葉,顫慄著,魂魄快要脫離依附的軀體,她有些受不了,但又好舒服,陰道緊緊吮吸著男人棒身,不捨得放他離開。
裴行馳被絞頭皮陣陣發麻,深埋在女人體內的肉棒不斷脹大,快到達頂峰時,用力往前一頂,抵在嬌嫩的子宮,滾燙的精液突突射進去,兩人顫慄著到了高潮。
他拿紙巾給她清理,白濁的精液從紅腫不堪的穴口汨汨流出,兩瓣陰唇久久不能閉合,林淺筋疲力盡地閉著眼,乖巧得任他擺弄。
男人心裡湧起無限愛憐,親了她紅艷艷的小嘴好一陣,才心滿意足抱著女人睡去。
晨曦透過黎明的天空,從窗簾一角射入室內,裴行馳下意識伸手想幫身邊的人兒擋著那絲光亮,卻發現懷裡空空落落,腦海頓了兩秒,一下翻身坐起。
昨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又酣暢淋灕歡愛一場,兩人睡覺時,林淺嘴裡嘟噥著,一個勁往他懷裡拱,那份親密與信任讓自己放鬆了警惕……
他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小兔子說要喝酒的時候看來心裡就做好了打算,也許這樣更好,得先給她時間緩緩。
只是她不願意見到自己,那……她會見姜濤嗎?看書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