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拜見丈母娘
武超點了點頭接過了剪刀,像模像樣的修剪起來。
「你能把剪斷的花草接回去嗎?」
武超愣住了,把草接回去?接回去草也死了啊,還有甚麼意義?
「你是不是想說接回去沒有意義,因為已經斷了,接不回去了?」
面對質問武超無言以對,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白松柏俯下身拿起一段剪斷的樹枝在地上刨了一個坑插了進去,再蓋上了土。
「即使剪斷了也不一定代表它就死了,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任何事物都有正反兩面,我的祖上曾經是北洋水師的一位水兵,這塊碑上幾個字就是當年的管帶題寫的,曾經的北洋水師亞洲第一海軍,世界前列,晚清政府沈醉在萬國來朝的美夢中,固步自封,不思進取,甚至挪用軍費修建園林最終葬送了整個海軍,他們只看見了事情輝煌的一面,沒有看見陰暗面的隱患。」
白松柏撫摸著石碑表情嚴肅,武超沒想到這塊碑背後居然還有這樣一個故事。
對於一個老海軍來說北洋之殤是他們永遠的痛。
「你當過兵,知道當兵最重要一條的是甚麼嗎?服從,服從命令聽從指揮,我讓你做甚麼你就去做甚麼,完全沒有思索這件事情對與不對,或許對於我們當兵的來說無需顧慮那麼多,但我們必須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事情。」
曾幾何時武超也聽過這些話,心中不由得熱血沸騰。
「我瞭解我的女兒,她甚麼樣的眼光我很清楚,雖然不知道你們在做甚麼,但我希望你記住我的話,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做人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狂妄自大,任何人都可以看不起你,唯獨你自己不能看不起自己。」
謊言被戳穿了,白松柏閱人無數,一見面他就知道武超不是她女兒的菜。
只不過這位睿智的將軍沒有把事情挑明,智者自知,武超已經明白了白松柏的意思了。
「好了,別想了,走吧,一起進去。」
武超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
房間裡面何芳正在對白雪琳進行詢問,白雪菲已經將武超的情況告訴了父母,聽聞女兒的男朋友是個普通的小職員而且還沒甚麼背景何芳非常生氣,白雪琳還沒來她就準備了一肚子的話。
武超和白松柏走了進來。
「阿姨你好。」武超微笑著上前打招呼。
何芳笑著點了點頭,她受過高等教育,身為教授基本的修養還是有的。
「小武,是吧?坐。」
武超緩緩坐了下來,雙腳併攏,腰桿挺直,盡可能的給何芳留下好印象。
白雪琳也坐在了武超邊上,靠著武超表現的很恩愛。
而白雪菲則是坐在了何芳邊上,嘴角掛著陰險的笑容,真正的考驗開始了。
「小武啊,你那個大學畢業的?」
「媽,他是哈佛大學一等獎學金獲得者。」白雪琳搶先說道。
武超嘿嘿一笑以示回應,他心裡犯嘀咕,別說哈弗,就連哈工他都沒讀過,更別說甚麼一等獎學金了。
「哦,是嗎?」何芳早就查看了武超的檔案,知道的清清楚楚。
「噗嗤~」
白雪菲忍不住笑了出來。
「媽,他不是哈佛大學畢業的,而是哈弗中學,哈哈哈!」白雪菲樂的哈哈大笑。
白雪琳尷尬的無地自容,妹妹啊妹妹,怎麼非得跟自己抬槓呢。
「小武現在在哪兒高就呢?」何芳又問,她的表情變的異常嚴肅。
「他在我們工作做管理。」白雪琳道。
「媽,他的確是在做管理,副組長,位高權重,好厲害的。」白雪菲擠眉弄眼不停的揭武超的老底。
何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雪琳,你不小了,該怎麼做也不用媽媽教了,有甚麼事情你可以告訴我,乾嘛要找小武假裝情侶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