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拆快遞

昨晚四個人睡得橫七竪八的。閣樓里悶著一股沒散盡的氣味，混著汗和別的甚麼，一夜都沒被窗縫里鑽進來的風吹乾淨。

我睜開眼的時候，頭頂那塊天花板上爬著幾道細碎的光，是日頭已經高起來了，從窗簾的邊縫里擠進來的。

快中午了。

身側空出一塊，被子被掀著，還留著一點溫度。小茹不在。樓下傳來油下鍋的滋啦聲，接著是鍋鏟碰鐵鍋的輕響。

我翻了個身，視線落在笑笑身上。

她側趴著，背朝我，身上甚麼也沒蓋，被子全堆在腳邊。一截腰從肩胛骨下面往下收，收到胯那裡忽然撐開一道弧，圓得恰好。她的背是白淨的，皮膚薄，順著脊柱能看出那一串骨頭淺淺的起伏，像水底下一溜小石子。

她的臀往後翹著，肉不多不少，緊實，光滑，被光一照，表面有一層淡淡的暖白。兩個臀瓣中間那道縫收得緊，往下，腿根並起來，大腿內側的皮膚更白一些，透著淡淡的粉。

她的腿很長。小腿收在被子邊緣，腳踝細，腳背繃著，腳趾微微蜷起。

我伸手過去，掌心先落在她的腰上。

腰側的皮膚是溫的，滑的，指腹按下去能感到底下那層薄薄的肌肉。我慢慢往上摸，摸過肋骨，手掌覆到她的胸上。她的奶子不算很大，但飽滿，握在手裡剛好填滿，軟里帶著一點彈性，奶頭還沒醒，軟軟地伏在指縫間。

我揉了兩下，拇指和食指捏著那顆奶頭，輕輕轉。

她喉嚨里「嗯」了一聲，身體動了一下，沒醒。

我往下摸，手滑過小腹，滑到那道縫。那裡還留著昨天晚上的東西，濕的，黏的，軟軟的。兩根手指探進去，在穴口轉了一圈，帶出一點濕。

她的呼吸慢慢變了，不是睡著的那種勻了。睫毛顫了幾下，眼睛睜開一條縫，又閉上。

「唔……老公……」

「醒了？」

「……被你摸醒的。」

她聲音還是啞的，但手已經往後伸過來，隔著我的褲子，準確無誤地按在我那些早上正硬著的地方，慢慢揉。

手一揉，我底下就彈了一下。她感覺到了，嘴角彎了一下，還沒睜眼就先笑了。

「硬了。」

「被你摸的。」

「騙人。沒有了我在邊上，你自己早晨也這樣。」

她整個人慢慢翻過來，趴在我胸口，臉側著貼在那邊，手還伸在下面沒停，從隔著褲子揉，變成把裡面的東西掏出來，直接貼著肉揉。

「老公的雞巴早上好燙。」

她撐起一點，往下挪，臉貼到那裡去。含之前先用舌頭從底下順著舔上來，把整根舔得濕了，才張嘴含住。

她早晨剛醒，嘴裡軟軟的熱熱的，含進去一動一動的，能聽見那種很輕的吮吸聲。

她含了一陣，把嘴松開，抬頭看我。嘴邊還掛著絲，眼睛里的睡意已經散了，剩下都是水。

「上來吧，別弄了。」我把她拉上來。

「不行。」

「怎麼了。」

「我想自己來。」她跨到我身上，跪起來，低頭把下面理了理，扶著對準，然後慢慢往下坐。

進去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坐到底才吐出來。

「啊……」

「慢點。」

「好漲。」她開始動。

她撐著我肩膀，腰一上一下的。一開始還慢，動了幾下自己就快了。她體力還不錯，動起來很穩，還知道怎麼用胯去找位置。

「哥哥老公……」她喘著說，「我昨天夜裡做夢，夢見你操我了。」

「夢見我怎麼操你。」

「不告訴你，」她臉一紅，「反正是那種夢，醒了以後下面就濕了。你剛才摸我的時候，其實我醒了一點點，我就想，哎，夢里的事怎麼真的來了。」

她說完，自己笑了，腰還在動。

「啊……老公……你這樣……這樣往上頂的時候，最舒服……早上裡邊比較敏感……把你吞進來……能感覺到你整根……」

「那就好好體驗。」

我往上頂，她整個人被頂起來一點，再落回來。

「啊……對……就是這樣……老公……別停……」

「你正牌老公還在旁邊呢。」

「不管……就要夾哥哥老公的雞巴……」

她說「就要」的時候，聲音就放開了。嘴上說不小點聲，但她自己就是那種越說越不管不顧的性子。

「老公……早上在床上做……和晚上不一樣……晚上有他們的聲音，現在只有你……我能清楚聽見自己下面的水聲……」

她低下頭，頭髮垂下來掃到我胸口，眼睛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喘得越來越急。

「我看得見……老公的雞巴從下面往上頂的時候，我的小穴被撐開的樣子……啊……」

「別看了。」

「要看……以後就沒有今天早上的感覺了……這是今天的……專屬……」

「行，今天就做一回專屬。」

我掐住她的腰往上撞回去。她叫出聲，又自己捂住嘴，然後松開手，笑了，笑完繼續叫。

「啊……老公的雞巴……好燙……最裡面都被你頂到了……小母狗的子宮口都被你撞到了……小母狗早上第一件事就是被老公操……好幸福……」

「你可真會說好聽的哄我。」

「怎麼是說好聽的，是真的……啊……」

「真的就再快點。」

「嗯……老公讓快就快……」

她加快，節奏變得又快又急，整個人往下砸，兩個乳房跟著晃。她也不捂嘴了。

「啊……啊……老公……我要到了……早上第一回特別快……你幫幫我……」

「自己來。」

「哥哥老公，我還要更多……」她抓著我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下按，「你揉我那裡……」

我把手伸下去，找到她的陰蒂，用指腹沾著我們的淫水揉著。這一揉她整個人繃起來，動作亂了兩下，接著就軟著叫了一聲長的，趴下來，穴里一下下縮緊。

她高潮了，趴在我身上發著抖享受著高潮的快感，喘得脖子都紅了。

就在這時，阿偉動了。

他其實早就醒了。剛才一直在旁邊看著，一聲沒出。這會在邊上翻了個身，靠過來。他也沒說話，先低頭，用手在自己那東西上捋了幾下，然後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龜頭上，弄濕了之後轉到笑笑身後。

笑笑還趴在我身上，光顧著喘。

阿偉到她後面，一隻手按著她一邊屁股，慢慢分開。

「阿偉老公……？」笑笑這才反應過來。

「別動。」

「老公……等等……現在太敏感了……」

阿偉沒等她說完。他用自己的龜頭在她後面那個口上抵著，用唾沫潤濕的地方慢慢往里推。

「啊……進來了……阿偉老公的……進來了……」

我配合著往上頂。前面進，後面也進，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兩邊能感覺到彼此。

「不行……兩個一起……太滿了……」笑笑的聲音全散了。「哥哥老公……你慢點……阿偉老公……你也慢點……我受不了……兩個一起進來……小母狗要壞了……」

「壞不了。」阿偉在後面說，聲音也啞著。

「真的會壞……啊……」她叫了一聲，然後又軟下來，「可是……可是好舒服……兩個洞都被填滿了……哥哥老公……阿偉老公……你們一起動……對……就這樣……一起……」

我和阿偉像是被這句話催著，節奏慢慢對上了。他往里，我往外，交替著。

「啊……不行了……太快了……」笑笑的手抓著床單。「哥哥老公……阿偉老公……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怎麼一起動……小母狗的逼和屁眼……一起被操……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然後忽然低下去，變成那種快要哭出來的調子。

「求你們……求你們別停……小母狗是你們的……兩個洞都是你們的……隨便操……操壞也沒關係……啊……我又要到了……」

「這麼快。」我說。

「因為被兩個老公一起操……啊……阿偉老公你頂到最裡面了……老公你也……啊……一起……一起操死小母狗……」

她第二次到的時候，整個人僵住，穴和後面同時收緊，夾得我和阿偉都停了一下。

「哥，我媳婦夾的怎麼樣。」

「真緊啊。」

高潮過去以後她沒歇幾秒，阿偉又動起來，我也跟著。她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前面後面都在動，叫得沒勁兒了，只剩喘和極小的聲音。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兩個好老公射給我吧。」

「我倆還沒玩夠呢。」我揉著笑笑的奶子說。

「笑笑好爽……啊……又來了……啊……怎麼又來了……」

這次她連話都說不全了，前後一起緊，抖了好一會兒。

樓下傳來小茹的聲音：「吃飯了！」

沒人應。阿偉又動起來，我也跟著。

「笑笑。」阿偉在後面說。「你小茹姐叫吃飯了。」

「不……不吃……」笑笑搖頭，頭髮甩在枕頭上。「先射給我……求你們先射給我……飯可以等……小母狗現在只想被操……小逼逼和小屁眼還沒吃飽呢」

「這麼騷啊。」我說。

「就要騷給你們看……」她喘著，「小母狗就是要騷……小母狗是專門給你們操的……啊……再快一點……阿偉老公……對……哥哥老公你也用力操我……啊……小母狗的騷逼好舒服……」

她第三次到的時候，聲音已經啞了。第四次，她連哼都哼不出來，只是一下一下地抽。

「求……求你們……」她聲音很輕，很散。「射進來……兩個都射進來……小母狗要裝滿……前後都要裝滿……」

「飯要涼了。」阿偉說。

「涼了就涼了……」她抬起頭，眼睛都快要聚不了焦了，卻還在說，「小母狗現在只想被灌滿……老公……阿偉老公……求你們……射給小母狗……」

我和阿偉看笑笑快要到極限了，也不再控制。我射進去的時候，她也跟著抖了一下，然後阿偉在後面悶哼了一聲，也射了。

三個人疊在一起，誰也沒動。

樓梯響了。小茹上來，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叉著腰。

「我就知道。」她說。「飯都涼了。」

她走過來，把笑笑從我們中間拉起來。笑笑軟得像沒有骨頭，被扶著坐起來，逼和屁眼都往外流著東西。

「去洗洗。」小茹拿過一條毛巾，給笑笑擦，動作很輕。「你看看你，前後都是。」

「小茹姐……」笑笑抬眼看她，聲音還是散的。「剛才……好舒服……」

「知道了知道了。」小茹笑。「快擦擦，下去吃飯。」

我和阿偉帶著笑笑去洗漱了一下，在浴室里我和阿偉一起摳挖著笑笑的屁眼和小逼，又差點給笑笑再送上高潮。

四個人下樓吃飯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

桌上擺著三個菜，一個湯，飯在鍋里溫著。笑笑坐下的時候腿還有點軟，坐得歪歪的。

小茹坐凳子上等著我們，笑著說：「我說怎麼叫著沒回信，原來是你們三個先偷吃了。」

「甚麼偷吃，」我說，「誰讓你下去了。」

「那怪我咯？」她看著軟軟的笑笑，「笑笑，你也太不客氣了，我飯都沒做好呢，兩個老公的存貨就被偷吃了。」

笑笑撐起來點，臉紅得厲害，沒勁兒說話，只是笑。

吃完午飯，四個人一起收拾完桌子餐具。四個人都癱在客廳的沙發上。

「下午幹甚麼。」我問。

小茹靠在阿偉那邊，擺了擺手，「我不知道，但不太想出去了。昨天逛街給我自己也要走廢了。」

「我也不出。」笑笑趴在我腿上說，「剛才被你們倆折騰的，走路都軟。」

「那就待著。」

對了。」小茹說。「我昨天取了好多快遞。買的都是……促進感情的東西。」

「促進感情。」阿偉重復了一遍。

「就是情趣用品。」小茹說得很直白。「買了不少。要不咱們拆快遞吧。」

「可以，都買了些甚麼。」我好奇道。

「上樓。」她站起來。「上去就知道了。」

四個人上了閣樓。小茹從角落里拖出一個紙箱，裡邊裝著七八個散著的快遞盒。

「你們倆坐那邊。」她指了指靠牆的兩張藤椅。「我和笑笑玩。」

「玩甚麼。」笑笑呆呆的問。

「剪刀石頭布。」小茹把箱子放下。「誰輸了誰挑一個快遞，拆出來甚麼，就用那個表演一下。」

「我能不玩嘛？」笑笑臉紅著問。

「不行。」小茹和阿偉異口同聲的說。

笑笑還是答應了和小茹玩遊戲。

阿偉和我對視了一眼，坐到了藤椅上。

小茹和笑笑面對面蹲下，手藏在身後。

「石頭剪刀布——」

兩個人同時出。小茹出了布，笑笑出了剪刀。

「我贏了。」笑笑笑。

小茹撇了一下嘴，轉身去箱子里翻，隨便抽了一個盒子出來，拆開。

裡面是一根透明的硅膠假雞巴，底下帶一個吸盤。長度跟阿偉的差不多，粗細和我的差不多。

「哇。」笑笑湊過去看。「這個好大，跟哥哥老公的差不多粗細了。」

「要不然給你玩？」小茹拿在手裡翻來翻去。

「討厭，小茹姐先玩吧，你用完過會給我玩。」笑笑紅著臉和小茹說著。

「那就讓笑笑選個地方吸上你表演吧。」我說。

笑笑想了想，眼睛一轉，指了指陽台那扇玻璃門。

「吸那兒。」

「那我去給工具消消毒。」阿偉站起來，接過假雞巴，去衛生間衝了一遍，擦乾，又噴了一遍酒精擦乾沖洗了一遍。我把陽台玻璃門擦乾淨，擦出一塊沒灰的地方。

阿偉把吸盤往玻璃上一按，按緊了，晃了晃，很穩。

小茹走過去，背對著我們，站在玻璃門前。她回頭看了一眼。

「你們就這麼看著？」

「是啊，多好看。」我說。

她紅著臉把裙子撩起來，卷到腰上，裡面沒穿內褲。她的穴已經濕了，剛才吃飯的時候被我們仨那麼一鬧，早就有點反應。她扶著玻璃門，屁股往後撅，一隻手伸下去，扶著那根透明的假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

然後慢慢往後坐。

「嗯……」

透過玻璃，我們三個能清晰點看到龜頭頂開小茹的穴口，一寸寸往里進。她停了一下，喘了口氣，又往後坐。

「好粗……好漲……」她聲音有點抖。

「舒服嗎？」我問。

「嗯……舒服……」她又往後坐了坐，整根進去了，只留吸盤貼在玻璃上。「啊……到底了……」

她開始動，扶著玻璃門，屁股前後磨。假雞巴在玻璃上不動，她的身體動，一下下地吞著。

「啊……這樣好奇怪……是它在操我……還是我在操它……」她喘著說。「啊……好深……」

「小茹姐加油……動快點……」笑笑邊鼓勵邊指揮到。

「你等著……」小茹回頭瞪她一眼，然後動得快起來。「啊……不行……這個角度……頂到裡面了……啊……老公……你看我……被一根假的雞巴操得這樣了……」

她的呻吟慢慢大起來。「啊……好舒服……雖然是假的……可是好粗……啊……我快了……笑笑……你等著下一局……」

她說到一半，身體忽然一緊，扶著玻璃門的手抓了抓，然後整個人往後仰。

「到了……啊……」

她高潮完，靠著玻璃門喘，假雞巴還插在裡面。

「行了行了。」笑笑等小茹休息了好一會，過去把小茹從假雞巴上拔下來，小茹的穴跟著一空，流出一串水。

第二局，還是笑笑贏了。

小茹直起腰，把東西從玻璃上拔下來，拿在手裡，有點不甘心地去拿第二個。

「還沒輪到我贏啊。」

「誰讓你手氣不好。」笑笑說。

小茹拆開第二個箱子。

是一條黑色的內褲，襠部是整個空的，只有三根細繩，中間那根穿上五顆珍珠，圓滾滾的，一顆一顆。

「哦，這個。」小茹把它翻過來看了一眼，然後大大方方地當場就穿上了。她把裙子脫了，除了身上別的衣服，只剩這條內褲穿了。

她分開腿，伸手下去調整。珍珠一顆顆壓在穴口上，第一顆正好抵著陰蒂，往後幾顆順著縫排下去，一直排到屁眼那裡。

「這樣好看嗎？」她把腿分開給我們看。珍珠在光下發著潤潤的白，壓在粉色的肉上，一壓一壓的。

「嫂子太美了。」阿偉說。

「我買的時候就覺得好看。」她低頭看了一會兒。

「那你每天就穿這個出門。」我說。

「嗯。聽老公的」她笑了。

說著她忽然夾了一下腿，臉上的表情變了變。「老公等等，我收回剛才的話，這個最好別多穿。珠子一動，就是……」

「就是甚麼？」我問道。

她站起來走了兩步。珍珠跟著動，一顆顆在穴口上滾。

「啊……」她走了一步就停住，手撐著牆。「會動……一走路就滾……滾到上面那顆頂著陰蒂……啊……」

「再走兩步看看。」

她又走了兩步，這次腿有點軟。

「不行……」她扶著牆，「一走動……珍珠就往下滾……滾到口上……像有人在一下下地按我陰蒂……啊……老公……這個穿出去要人命……」

「那哥得必須讓你穿出去了。」阿偉說。

小茹回頭瞪了他一眼，沒說話，但那表情像是記下了。

第三局

「石頭剪刀布——」

小茹出了剪刀，笑笑也出了剪刀。

「平。」兩個人重來。

「石頭剪刀布——」

小茹出了石頭，笑笑出了布。

「還是我。」笑笑把手舉起來晃。

小茹跺了一下腳，去翻箱子。拆開一個，裡面是一個圓潤的金屬物件，錐形頭，另一頭嵌著一顆硬幣大小的紅寶石。

「這是甚麼。」笑笑湊過去。

小茹拿起來看了看，臉紅了。

「肛塞。」

「哦——」笑笑拖長了聲音。

小茹沒說話，把肛塞拿在手裡，先低頭，沾了點自己的淫水——她剛才穿那條珍珠內褲，早就濕了——抹在錐頭上，抹勻。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們，把屁股撅起來，一隻手從後面伸下去，扶著肛塞，抵到屁眼上。

「嗯……」

錐頭一點點往里擠。她慢慢地推，推到最粗的地方停了一下，喘了口氣，再往里推。紅寶石那頭最後貼到屁眼上，卡在外面，亮亮的。

「好了。」她直起身，轉過身來，翹起屁股給我們看。那顆紅寶石嵌在兩瓣白肉中間，紅得很顯眼。

「好看。」我說。

「好看吧。」她笑，然後故意晃了晃屁股，紅寶石搭配著擠在陰唇中間的珍珠，誘人十足。

第四局，小茹終於贏了。

「終於。」她拍了一下手，然後對笑笑做了個「請」的動作，「你去。」

笑笑站起來，有點緊張，過去隨便拿了一個。她拆得慢，拆完看了看，臉一下紅了。

是一串玻璃珠，末端帶著一個拉環。

「這一串。」小茹接過來，舉起來給我們看，「小時候玩的那個彈珠那麼大，一串十個。這個是可以戴著出去玩的。」

「出……出去？」笑笑的聲音都變了。

「嗯。這個可以戴著出去。」小茹笑，「不過今天不出去，今天先在這試試。」

「那……怎麼玩啊……」

「來，姐幫你吧。」小茹拍了拍她屁股，「願賭服輸。你自己剛說的。」

笑笑臉上一陣紅，回頭看了我一眼，我衝她點了下頭。

「行吧。」

她慢慢趴下去，跪著，把屁股抬起來，腿分開。

小茹拿了消毒濕巾，把那一串珠子仔細擦了一遍。

「先在前邊潤一下。」

她一隻手扶著笑笑的腰，另一隻手拿著那串，往前面已經濕了的穴口上貼，用手指把珠子一顆一顆推進去，用她的水作潤滑。

「啊……」笑笑把臉埋著，聲音悶悶的，「珠子……珠子進去了……冰冰涼涼的……」

推到第四顆，笑笑就撐不住了，整個背繃起來。

「等一下……這樣一顆一顆進去……感覺好怪……」

「怪就對了。」小茹把第五、第六顆也推進去。然後拔出來。

抽出來的時候，珠子一顆顆滑過裡面，笑笑的腰猛地一弓。

「啊……不行……抽出來會……抽出來會……高潮的。」

她沒說完就抽出來了，笑笑叫得整條背都在抖，差一點就高潮了。

小茹趕緊扶住她的屁股，「笑笑寶寶真敏感呀。」

笑笑緩了一下，喘得很急。「差點。」

「我知道，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