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關的白月光38
當司律打開客房門進來的時候。
就見不大的雙人床上,方曉和阮卿卿額頭抵著額頭熟熟睡著。
畫面看起來很溫馨親密的樣子。
他抿了抿泛白的薄唇。
上前叫醒了兩人。
「卿卿,該吃藥了。」
司律手上托著一個小托盤,托盤上放有一杯水,以及阮卿卿該吃的藥。
阮卿卿起身把藥吃了。
完了,她仰頭看向面色憔悴蒼白,不敢正視她、與她對視的司律。
傾身抱住了他。
「卿卿?!」
阮卿卿含糊「嗯」了聲,雙手在司律腰間越收越緊。
耳邊是男人強有力的怦怦心跳。
阮卿卿微瞌起眸子,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在我的觀念里,罪惡之人得到懲罰是再正確不過的事,該死者就該死,活著才是錯誤的。」
「所以司律,我沒有心生芥蒂的,反而,反而…」
頓了十數秒,阮卿卿終於想到了一個比較合適的形容詞。
她含笑道:「反而還覺得你的行為很酷。」
話落,司律:「……」
方曉:「……」
酷?
這完全不像是阮卿卿能夠說出來的話。
司律被阮卿卿這最後一句話弄得哭笑不得。
心底沈甸甸的陰影卻在不知不覺間消融了一些。
連帶著情緒與心態都慢慢穩定了下來。
大掌落在懷中女孩兒的頭髮上。
司律垂眸繾綣溫柔地看著阮卿卿,足以傲世的絕色面孔上,含著再濃郁不過的愛意。
他澀聲說:「我知道了,卿卿。」
「嗯。」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司律敏感脆弱的心理狀態,是積年累月下來所造就的,阮卿卿並沒有想過一時半會兒就將之解決。
不過沒關係。
她有得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