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關的白月光14
翌日。
方曉一大早的便按響阮卿卿家門鈴。
對昨天方曉與司律對話一無所知的阮卿卿,在見到方曉時自是「很開心」。
而司律,他只是倚著廚房門框輕飄飄地掃了方曉一眼,便輓了輓袖子繼續做早餐了。
「姐姐。」
傾身在阮卿卿嘴角偷親了一口,方曉笑得格外陽光燦爛。
他牽著阮卿卿來到沙發前坐下,解下一直戴在脖子上的玉佛,系在了阮卿卿脖子上。
並溫柔地將玉佛塞進阮卿卿衣服里,讓其與阮卿卿肌膚相貼。
玉佛很燙。
帶著少年獨有的炙熱體溫和氣息。
不過很快的,玉佛上的溫度便降低了,最終是契合著阮卿卿的體溫。
阮卿卿詢問似地看著方曉。
方曉又親了阮卿卿一下說:「姐姐,這塊玉是我從小一直戴到大的,有靈性的,我把它給姐姐,姐姐可要不離身哦。」
他並沒有說這塊玉有多貴重,歷史追根溯源有多久遠,整個方家也不過就這麼一塊。
阮卿卿「嗯」了一聲,面容柔情似水,聲音也嬌嬌媚媚地感動道:「阿曉,你對我可真好。」
男主給過白月光諸多東西,白月光從沒這麼感動過。
誰讓方曉是她的心上人呢。
阮卿卿矜矜業業的維持人設,客廳里的氣氛一派甜蜜親暱。
司律今天吃完早飯便出門了。
臨走前他並沒有找方曉談話,而方曉也沒有將自己想出來的答復,對司律言講的意思。
今日天很冷。
方曉顧念著阮卿卿的身體,便拒絕了阮卿卿提出要一起去逛街的要求。
兩個有情人就在房間里聊天看電視打遊戲一起搗鼓著做午飯。
後來又自然而然的上了床。
雲雨初歇。
阮卿卿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含糊著說不要做了,要洗澡睡覺。
方曉一邊親她的泛紅眼尾一邊輕哄著讓她睡,說不會做了,澡他給她洗,她安心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