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
「髒——啊」阻止的話變成呻吟。
所有的話都因為他的肆無忌憚的動作被噎回喉嚨里,
他一下下舔著被浸濕的陰肉,然後又接著觸碰,再一次覆蓋,生出的酥麻感從腿間至全身。
他甚至分開那兩片肉,深舔了一遍,濕熱的舌尖就這麼一伸,舔吸著進去了。
許晨清猛的抽氣,大腦一片空白,雙腿地夾著他的頭,感覺全身骨頭都已經酥掉。
一想到,今早在主席台上發言的他,現在在自己腿間做這種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她整個人像是要燒掉了。
許晨清也終於明白了,早上與他對視那一秒,她無法形容的在他身上反差,就是雌性本能對優質的雄性的愛慕,情慾間最原始的慾望,只有她見過,這是目前所有人都沒有見過的沈澈。
沈澈的舌尖被穴里的肉緊緊擠著,水甚至弄濕了他的鼻尖,他又再一次碾壓進去,硬挺的鼻骨觸碰到那敏感對陰核。
他聽到女孩壓抑的呻吟,感覺到她臀部在顫抖,腰身一挺一縮,一股股潮濕液體從穴口流了出來,他舌繼續攪動著,用手快速碾磨那紅核。
那一瞬間許晨清感覺到下面緊緊瑟縮著,本能的抽顫著,怎麼會這麼舒服。
沈澈扶著她的腰,托著她後腦勺,深吻又移開,粗喘著「都是小貓的騷水味」
許晨清整個身子都是虛的,蜷縮在他懷裡,碎發被細汗打濕,出聲是哽咽,「好丟人……」
太難為情了。
「不丟人,水多才好操」沈澈啞聲道
許晨清先收拾好,在外面等他,腿無力,蹲坐在地上,聽到腳步聲,剛抬頭就看黎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調笑「晨清妹妹,沈澈在裡面?」
許晨清慌忙起身,點了點頭。
黎南站在門口就要進去,「別……」許晨清出聲
剛才沈澈校褲上明顯的凸起,他讓她先出來,他自己解決。
黎南又看了一眼許晨清,像在確認甚麼,隨即退到旁邊,「行,等他弄好再進去」
她被黎南看得心虛,拿出手機給沈澈發信息要先回去。
下一秒,開門的聲音,許晨清回頭看了一眼,沈澈臉頰帶著微微紅意,是慾望的殘留,她沒敢多待,小聲地說「拜拜」
沈澈沒強留,瞥了一眼黎南,「站這乾嘛?」
黎南攀上著沈澈的肩,「是不是該請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