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沈澈壓低聲音「做愛說這些會更爽」
許晨清不說了,反正這些年她從沒在言語上贏過他。
「明天還疼的話,我們就去醫院」沈澈拿紙巾輕輕搽拭那處,把水擦乾,過程口乾舌燥,他快瘋了,低頭看了一下硬得發疼的東西,只能冷水澡了。
他今天本也沒有真打算把許晨清辦了,甚麼都沒準備,藥也沒有。
出來看到,許晨清捏著被子緊張地看著他,「你不回自己房間嗎?」
「翻臉不認人了?」
許晨清搖頭,解釋,「我沒跟男的睡過……」說完恨不得咬舌頭,自己在說甚麼啊,「我的意思是,我不習慣兩個人睡」
沈澈嘴角一揚,把她圈在懷裡,「多睡幾次就習慣了」
許晨清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屬於他味道就在鼻息間,覺得好不真實,他們的關係轉變得太快了,快到以為是在夢里。
雨刷刷打在窗戶上,房間亮著昏黃的燈,這個夢是美好的。
「沈澈」許晨清小聲地念著他的名字
「嗯?」
「沒甚麼……」
許晨清閉上眼睛,試圖把這個夢延長一點。
「許晨清」他喚她
許晨清抬眸
「我好像在做夢」他說
許晨清心漏了一拍,他怎麼總這樣,輕而易舉地撩撥她的心。
——
阿澈沒有經驗有點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