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不息
沈澈把手裡的帽子往自己頭上一套,他實在太高了,許晨清墊腳想搶回自己的東西,無果,她的頭髮再次散落下來,許晨清不敢再看他,背過身,胡亂地扎了馬尾。
「許晨清……」沈澈不知從哪裡變出兩杯奶茶,一杯往她手裡塞。
許晨清看著手裡的奶茶「蜜桃烏龍味」
是她最喜歡喝的味道,是湊巧吧。
她不記得了,在某個放學的下午,他走在她前面,她興致盎然地跟旁邊的同學安利「蜜桃烏龍」,那是他已經很久沒見過的許晨清,雖然沒有回頭看她,但他知道,此刻她臉上應該還會帶著笑。
初二暑假那年,他被沈嗣明打得臥床,她只知道是沈澈把張睿安打進了醫院,她不知道他們有甚麼恩怨,只是在他們這個年紀,打架不是甚麼稀奇的事,沈澈平時就古怪狠戾,估計張睿安惹到他了。
而沈家一向低調,沈澈的確沒提及沈家,只是張睿安的父親先上門賠禮道歉了,沈嗣明希望自己的兒子沈穩些,仗勢欺人實在愚蠢,好在只是小孩子的打打鬧鬧,但在他看來沈澈二世祖的苗頭出來了,他就得遏止。
那時候的許晨清固執的以為也許她和沈澈氣場合不來,連身邊朋友都不能幸免。加上自己被謠言困擾,如果因為自己還害他遭受非議,那是幫倒忙了,所以哪怕沈澈受傷,她擔心,但也沒有實質的關心過他。
比起被友情背叛的難過,她更難釋懷的是對自己沈澈不聞不問的內疚,忽而又想起秦靈和張睿安的那句話。
「沈澈……」許晨清與他並肩走著「對不……」
兩個人貼得很近,沈澈已經把她手握在手心。
抱歉的話被噎在喉嚨里,她聽見自己的胸腔內,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跳聲,又開始劇烈跳動,一下一下的,像第一次在爺爺家見到他時,那怦然心動的聲音。
「我叫許晨清,你叫甚麼名字呀?」她去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