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
她對籃球沒甚麼研究,初中的時候聽過不少關於他打球很厲害的話題,他也有比賽。
不過沈澈不喜歡她,許晨清自然識相的對於有關他的事避之不及的。
所以這還是許晨清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看沈澈比賽。
耳畔盡是嘈雜,許晨清在那幾十分鐘里聽不見任何旁人的話語。
身形修長,眉眼清雋,場上肆意奔跑的沈澈,桀驁不馴又放蕩,春日野穹,夏日蟬鳴,都無法遮擋他的光芒。許晨清在那一刻終於明白為甚麼那麼多女生對他趨之若鶩了。
比賽沒有懸念,沈澈他們整場以吊打的形式贏了對方。對方教練還過來跟沈澈他們教練吐槽,太狠了,他指了指沈澈。
沈澈教練也納悶,他知道沈澈很穩,可沒有見過在球場上如此興奮的沈澈。
他哪裡知道少年的小心思。
許晨清在座位上給他發了一條信息,有事,不跟車一起回去了,便準備離場。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沒走幾步的許晨清鬼使神差的回頭,頃刻便對上他的眼。
許晨清慌了,轉身就是跑,一直到外面,她壓著胸口喘氣,試圖讓心臟跳得慢一點,可好像沒有用,那被掩埋的悸動就要衝破束縛將她吞噬。
黎南看見這場景又忍不住調侃到「路長且艱」
「澈哥,你幫她那麼多次,都不等等你」張城過來湊熱鬧「也真夠沒良心的」
沈澈轉身看了他們一眼,兩個人立馬噤若寒蟬。
回到休息室,沈澈難得有耐心打算打電話問問許晨清跑甚麼。
許晨清一看到是他的號碼想都沒想直接掛斷。
很好,現在敢掛他電話了。
沈澈品著她發給他的信息,有事。能有甚麼事,許晨清幾乎沒甚麼社交,他再瞭解不過了,只有一種可能,她在故意躲他。像被貓撓了一下手背,划痕很淺,那一秒刺痛感很強烈。
人走得差不多了,黎南看衣服也沒換的沈澈,試探地問,「阿澈,還去不去了?」
「去」沈澈脫下被汗水浸濕的球服,拿出乾淨的的白T套上。
一個小時後,僻靜的巷尾。
「誰先說?」沈澈眯著眼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幾人。
上次騷擾許晨清的那個男生也在,他迫不及待地撇清「沈澈,我都按你說的做了,沒有我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