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濕的貓
傍晚的霞光零零碎碎灑滿了半個房間,也落在他臉上。
「許晨清,你個白眼狼」沈澈俯身,輕碰了一下的她的唇。
許晨清大腦一片空白。
沈澈看已經呆住的許晨清,「給點反應」
許晨清慌了神,下意識地推開他,第一次她覺得男女之間的力氣如此懸殊。
「這才對」沈澈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按住她的後腦勺,低頭,親了一下,兩下,三下,只停留在唇瓣。
許晨清捂著心臟要跳出來的胸口,為甚麼他討厭她,還要親她,為甚麼自己不排斥他的親吻……
沈澈呼吸變得急促,咬了她的唇,舌尖頂開了她緊閉的牙齒,侵佔著她嘴裡的每一寸。
佔有與強制
口齒交纏間,還有淡淡的煙草味。
「嗯~」許晨清喘不過氣
沈澈退開,看著她紅透的臉頰
許晨清得以喘息,剛才的親吻使她眼神迷離,帶著霧氣,額前的發絲全已凌亂,不知所措地看著沈澈。
和那天在教室走廊外地無助很像,又有本質區別,這次混雜著情慾。
沈澈手撫過她的額角「許晨清,只有我可以欺負你」
許晨清心砰砰跳得極快,看著這張熟悉的又陌生的臉,在心裡的某個荒原好像生長出一顆新的幼苗。
「沈澈……」
她一時不知道說甚麼。
沈澈眼睛微眯,手撫著她的臉,迫使她抬起頭。
微濕的頭髮,潮濕的眼睛,因為唾液還泛著水光的紅唇。只是親吻,白晰的小臉此刻比晚霞還紅得厲害。
「叫聲哥哥聽聽」
許晨清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我,我——」
「沈澈,晨晨」是陳涵的聲音,「奇怪,都去哪兒了」
「晨晨,在裡面嗎?」陳涵輕地敲了幾下她的房門
「我在換衣服!」許晨清很慌張,不知道剛才他有沒有把門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