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運金牌是我的[花滑] 第10節
堅定地等到救護車來,夏陶被抬上擔架。
家屬只能上一個,但是辛抒懷想麻煩郁紅葉陪一下,所以她給郁紅葉打了出租車跟著過去。
郁紅葉點點頭應下了。
辛抒懷止不住地道謝。
郁紅葉:「沒事,孩子先去做檢查。」
辛抒懷謝著謝著就又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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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黃看叢瀾下來得這樣快,奇道:「怎麼沒跟著學一節課體驗體驗?」
叢瀾摸著自己的脖子:「機構不行,剛差點練廢了一個小孩。」
老黃:「???」
叢瀾簡單說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老黃眯著眼睛,朝她背後看了看,又扭頭跟旁邊無聊玩手機看雜誌的兩人說道:「去那邊,問他們想做甚麼。」
那兩人起身,朝著老黃指出的方向走去。
不遠處柱子後面的三人脖子縮了縮,看著這倆大塊頭朝自己而來,腳步後退。
叢瀾懵逼扭頭:「甚麼?」
老黃拉了她一把:「沒事,你繼續。」
叢瀾就沒在意:「哦。」
然後把剩下的半截給續上了。
叢瀾上過芭蕾舞課程,她學得還挺好的。但那個任務世界里的女主才是天賦加努力的集大成者,她拼死都趕不上。
系統說這叫女主光環,叢瀾卻覺得不盡然。
如果只依靠光環的話,那女主豈不是應該一天練一兩個小時,就能把世界上所有的舞者踩在腳下?
女主勤勉地雷打不動每日十幾個小時的練習,難道就要被輕飄飄的一句「女主光環」給磨滅嗎?
叢瀾覺得那是女主該得的,她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人作伴,才能在無數次辛苦勞累想要放棄的時刻,咬牙堅持跟上。
學舞蹈難免要練柔韌性,對於小孩子,舞蹈老師採取的方式一般都比較暴力,就是強制下腰開胯這一類的。
沒辦法,死疼死疼的,但不疼也開不了。
可有的老師手下有分寸,知道要怎樣做,明白界限在哪裡,分得清孩子的身體到底適不適合。
機構不一樣,水平不一,魚龍混雜,一些培訓班的老師還不定是哪裡來的。
叢瀾聽著那個小女孩叫嚷的聲音就不對,她見過因為下腰失誤,導致一個健康孩子高位截癱。
那個世界里女主是位芭蕾舞者,叢瀾見證了她獲得人生成就的艱難,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很多人。
有好的,有壞的,有幫助女主的,有使小絆子的。
有讓人無比遺憾的,天才尚未綻放出色彩,就夭折了。
叢瀾不知道自己的判定有沒有錯,如果錯了也無所謂,大不了就去道個歉。
如果沒錯的話,那就要慶幸了。
老黃嘆了一聲:「你做得對。」
叢瀾:「而且那機構本來就不太行,太浮誇了。牆上的感謝信和照片,都是弄虛作假的。」
她說了自己的發現,重點嘲諷了不變的字跡。
老黃笑得前仰後合。
「沒事,」他說,「你去準備準備,我們一會兒上冰。」
叢瀾:「好嘞!」
有了這麼個插曲,她等於也捎帶著休息了,體力恢復了一一部分。
叢瀾一轉身離開,那邊,過去看情況的兩位教練就走了回來。
「盯著叢瀾來的,小孩怎麼了,招惹人了?」一人道。
老黃:「樓上面的機構,剛被叢瀾鬧了一通。」
兩人:「……」
老黃:「你倆最近注意點,也交待看場子的老丁頭,叢瀾以後家長不到的話,就別讓孩子單獨出去。」
他想了想:「反正時間也沒多久了。」
叢瀾過些日子進了國家隊,就不在這邊訓練了,體能也會有專門的訓練室,不用去健身房掏高價請教練。
兩人:「知道,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