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體檢的報告
腔肉一吮一吮地裹上來,又緊又軟,把整根雞巴從根到梢吸了個嚴實。
張大仙被裹得頭皮發麻,剛想挺腰,她已經自己動了起來。
啪。啪。啪。
臀肉拍在他大腿上,一聲比一聲響。
她根本不怕動靜大——次臥里那個醉死的男人,這會兒雷都劈不醒。
F罩杯的巨乳隨著她聳動的腰瘋狂晃蕩,乳浪翻得驚心動魄,四下里白花花的一片。
「啊……啊……大仙……」羅靜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腰扭得像上了發條,「操……二嫂今天要操死你……」
這話說反了。
明明是她騎在上面自己動,可那個架勢,那個眼神,那種從骨頭縫里透出來的狠勁,分明是她在拿他洩甚麼火。
張大仙伸手抓住那對亂甩的巨乳,十指深深陷進乳肉里。又肥又軟的奶肉從指縫里擠出來,掌心全是又彈又糯的肉感,乳尖硬硬地硌著掌紋。
「啊……!對……抓……用力抓……」羅靜被揉得渾身一哆嗦,腰扭得更瘋,「抓爛它們……反正……反正也沒人真心疼……」
她忽然俯下身,乳房整個壓在他臉上,乳肉把他整張臉埋了進去。
「嘬。」她命令道。
張大仙張嘴含住一邊乳尖,用力吮吸。
嘖嘖的嘬奶聲混著她的喘聲,在房間里響成一片。
她一隻手按著後腦勺,把他的臉往自己胸口壓,另一隻手反到身後,攥住他的卵袋,不輕不重地揉。
三路夾擊,張大仙感覺自己隨時要交代。
「二嫂……慢點……我要射了……」他含混地說。
「射?」羅靜停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睛里那點瘋狂的光更亮了,「好啊。」
她忽然從他身上起來,轉過身,四肢著地趴在床上,肥臀高高撅起,正對著他。
兩瓣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繃出飽滿的弧度,臀縫深處,那張剛含過他雞巴的小穴一張一合,往外淌著水。
「換這個姿勢。」她回過頭,頭髮散亂地糊在臉上,眼神直勾勾的,「從後面,使勁操。」
張大仙翻身起來,跪到她身後,扶著肉棒,龜頭頂上那濕漉漉的穴口,腰一挺——
噗嗤!
整根撞進去,龜頭頂在最深處的宮口上,頂得羅靜整個人往前一聳。
「齁啊——!!」她尖叫出聲,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對……就是這個深度……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啊……」
張大仙掐著她的腰,開始打樁。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又急又密,臀浪一層層蕩開,肥嫩的臀肉被撞得瘋狂顫動。
每一下都進到最深,龜頭一次次撞上那團溫軟的宮口,撞得羅靜哭腔都出來了。
「啊……啊……要壞了……子宮要被頂壞了……」她浪叫著,聲音又媚又癲,「頂壞它……反正……反正它也沒用了……」
張大仙聽出不對勁了。
甚麼叫,沒用了?
「二嫂,」他喘著粗氣,一邊操一邊問,「你今天到底怎麼了?甚麼沒用了——」
「我說了他不行!」
羅靜猛地打斷他,聲音里帶著哭腔,帶著怨氣,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痛快:
「你二哥……他不行!他那玩意兒就是個擺設!一輩子都種不上!白紙黑字,醫院蓋的章!」
啪。啪。啪。
張大仙的動作頓了半拍,隨即被她的腰帶著繼續撞。
「所以——」羅靜回過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嘴角卻在笑,那表情又瘋又媚,看得他頭皮發麻。
她猛地把腰往後一頂,把他整根吞到最深,穴肉死死絞住龜頭:
「射進來。」
「……二嫂?」
「我說,射、進、來!」她一字一頓,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屁股發瘋一樣往後撞,「灌滿!把二嫂灌滿!反正出不了事——」
她頓了頓,忽然笑出聲,笑得渾身亂顫,乳房甩得噼啪響:
「……不,出得了事才好。」
這句話像一道雷,順著張大仙的尾椎骨劈上天靈蓋。
可是眼前這個撅著屁股、哭得滿臉是淚、笑得像個瘋子的女人,是他的二嫂。她說,灌滿。她說,出得了事才好。
去他媽的底線。
張大仙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最後幾十下快得像驟雨砸窗,每一下都撞在宮口上,撞得羅靜的浪叫都劈了叉——然後腰眼一麻,整個人繃成一張弓,龜頭死死抵住那團溫軟,一股股滾熱的精液噴薄而出。
「啊啊啊——進來了……好燙……」羅靜仰著脖子尖叫,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滿足,「灌進來了……灌滿我了……啊……啊……」
她的穴肉瘋狂痙攣,一抽一抽地吮著馬眼,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最深處絞。
高潮來得比他還猛,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愛液混著精液從結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兩個人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喘了很久。
張大仙癱在她汗濕的背上,肉棒還插在裡面,能感覺到自己灌了滿滿一肚子,被她的宮口含得嚴嚴實實,一滴都漏不出來。
「二嫂,」他在她耳邊喘著氣,「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報告單。」羅靜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高潮後的鼻音,「重度弱精。自然受孕,概率極低。」
她頓了頓,忽然側過臉,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種說不清的意味:
「所以大仙,以後二嫂,就靠你養了。」
「我養?」
「嗯。」她閉上眼睛,舒服地嘆了口氣,腰還輕輕往後蹭,讓那根半軟的肉棒在自己體內待得更深一點,「他那桿槍里沒子彈——可老娘還是個女人啊。」
她說著,穴肉忽然又收緊了一下,軟軟地咬住他不放。
「別拔。」她閉著眼說,「就擱裡面放著……暖暖的,舒服。」
張大仙沒動。
她的腔肉一抽一抽的,帶著高潮後的余韻,一下一下地吮他。
半軟的肉棒泡在自己剛射進去的滾燙精液里,被那團溫軟裹著、吮著——沒一會兒,竟又硬了。
「呵。」羅靜感覺到了,屁股輕輕磨了磨,眼睛還閉著,嘴角翹起來,「年輕就是好。」
「再來?」張大仙的呼吸又粗了。
「再來。」她睜開眼,那雙眼睛里的瘋狂還沒散乾淨,「這次換個花樣——你躺著別動,二嫂側著身子,你從後面抱著我操。」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聲音又軟又毒:
「溫柔點操,狠著點射。」
側臥的姿勢更為磨人。
張大仙從後面抱著她,一隻手繞到前面攥著一隻晃蕩的巨乳,一隻手按著她的小腹,腰緩慢而沈重地一頂、一頂。
每一下,龜頭都碾過宮口,碾得羅靜渾身發酥。
「嗯……嗯……」她的浪叫變成了長長的、濕漉漉的呻吟,像化掉的糖,「就是這樣……慢慢來……二嫂跟你說說話……」
「說甚麼……」張大仙咬著她的耳垂。
「說你二哥。」她喘著,屁股一圈一圈地磨,「這兩年,婆婆每次來,都拉著我的手,說靜靜啊,趁年輕……呵呵……趁年輕……我當時還愧疚呢,覺得是自己肚子不爭氣……」
啪。一記深頂。
「啊……!」她叫了一聲,又笑,「現在好了……白紙黑字……不是我不爭氣……是他的種,不行……」
「二嫂……」
「所以你說,」她忽然側過頭,眼睛在黑暗裡亮晶晶的,一字一字地說,「我放著家裡一桿有子彈的好槍不用,守著他那桿啞槍守活寡——我是不是傻?」
「不傻。」張大仙喘著粗氣,狠狠頂了一下,「是二哥沒福氣。」
「對,他沒福氣。」羅靜滿意地笑了,腰扭得又快又急,「那就替他補……你這發,是替他射的……啊……深……再深點……把屬於他的那份……也一起灌進來……」
這叫甚麼邏輯。
張大仙沒精力想邏輯了。他掐著她的腰,衝刺,再衝刺,在她又一連串劈了叉的浪叫里,第二次繃緊了全身——
「射了……二嫂……又射了……」
「灌進來……都灌進來……」羅靜的指甲掐進他的小臂,整個人弓起來,聲音抖得不成調,「一滴都不許剩……啊……好燙……這一髮比剛才還多……嗚……」
兩發濃精灌進同一個地方,燙得她小腹深處一陣一陣地發麻。她癱在他懷裡,高潮的余韻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推著她的身體輕輕抽搐。
兩個人疊在一起,誰都沒動,誰都沒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張大仙從她體內退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那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慢慢張開一道縫,白濁的精液混著愛液,一股一股往外滲,順著大腿根往下爬,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
以前每次做完,羅靜都要仔細檢查床單,撿乾淨每一根頭髮,把每一處可疑的濕痕處理掉。
今天她就那麼趴著,臉埋在枕頭裡,看都沒看一眼。
任由那點白濁在床單上洇開,像洇開一個誰也不敢說出口的念頭。
回到次臥的時候,張為盼還在打鼾,姿勢都沒變過。
羅靜站在床邊,把那件外套從衣櫃里取出來,掏出報告單,就著走廊漏進來的光,最後看了一眼。
「重度弱精子症,自然受孕概率極低。」
她把紙折好,塞回內袋,把外套掛回去。然後脫了睡裙,躺到丈夫身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鼾聲在耳邊響著,一聲,又一聲。
她想的不是身邊這個男人,也不是那張報告單。
她想起的是上個月,商場的衛生間,隔間里那支驗孕棒。
一道槓。
那天她盯著那道槓看了很久,久到隔壁隔間的人進來了又出去。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松了口氣——沒中招,規矩保住了,皆大歡喜。
可是剛才,在大仙的床上,當那股滾燙的東西灌進身體最深處的時候,她忽然明白了。
那天在衛生間里,從腳底板慢慢漫上來的、讓她站了很久都邁不動腿的那種情緒——
不是慶幸。
是失落。
羅靜在黑暗裡睜著眼睛,聽著丈夫的鼾聲,一隻手慢慢滑到自己的小腹上,輕輕貼住。
一個念頭,就著還沒散盡的體溫,在她腦子里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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