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陽台的狂歡
別墅徹底安靜下來,只有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投出冷白的光斑。
羅靜這位白天在丈夫面前裝乖巧、晚上在弟弟床上變蕩婦的悶騷人妻,偷偷溜進了張大仙房間。
她穿了件黑色的蕾絲吊帶睡衣,短得只遮住屁股,F罩杯的排球巨乳把睡衣前襟撐得緊繃繃的,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
下面甚麼都沒穿,腿心那片茂密的黑毛從睡衣下擺露出來,濕漉漉的。
她反手鎖上門,爬到床上,騎到張大仙身上。
睡衣下擺卷到腰間,露出肥嘟嘟的陰戶。
陰唇又肥又腫,暗紅色的肉縫被她自己夾了一路,早已濕得發亮,腿心的黑毛被淫水打成一綹一綹,貼在腿根。
「想我沒?」她俯身,乳房壓在他臉上,乳尖蹭過他嘴唇。
張大仙張嘴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吮吸。
嘖嘖的嘬奶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楚。
羅靜滿足地嘆了口氣,腰往下沈,濕透的穴口對準他硬邦邦的肉棒,慢慢坐下去。
整根沒入。
「嗯……」她仰起頭,脖子繃出好看的線條。
然後她開始動。
腰扭得像條水蛇,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F罩杯的巨乳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隨著聳動甩出凌亂的水光。
睡衣從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間,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對白花花的乳肉晃得人眼花。
「啊……大仙……操……操死二嫂……」她斷斷續續地喊,聲音又浪又媚,「你二哥……你二哥那根牙簽……從來……從來沒讓老娘這麼爽過……」
她越說越起勁,腰動得更凶,像要把積攢了幾個月的怨氣全通過這次性交發洩出來。
乳房甩得像兩個灌滿水的氣球,乳暈被汗浸得深了一圈,乳尖挺得發硬,隨著晃動在空中顫抖。
張大仙雙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臀瓣飽滿緊實,捏在手裡像兩團發好的面。指尖陷進臀縫里,能感覺到她肛門周圍那圈褶皺也在收縮。
就在兩人乾得熱火朝天時——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在這死寂的深夜裡,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羅靜瞬間僵住。腰停了,乳房還懸在半空,乳尖滴著汗。張大仙也屏住呼吸,肉棒還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陰道猛地收縮,絞得他生疼。
腳步聲停在門外。
接著是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咔噠。咔噠。
門鎖著。外面的人擰了兩下,沒擰開。
沈默。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沈默。
房間里,兩人像兩尊雕像,一動不敢動。
羅靜還騎在張大仙身上,乳房貼著他胸口,能感覺到彼此心臟瘋狂撞擊肋骨的聲音。
汗水從她額角流下來,滑過鎖骨,滴在乳溝裡。
張大仙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雌騷味,混著恐懼的汗酸味。
門外,張為盼的聲音響起來,帶著睡意和疑惑:「大仙?睡了?」
張大仙喉嚨發乾,想應聲,但發不出聲音。羅靜捂住他的嘴,手指冰涼。
「大仙?」張為盼又敲了敲門,「你屋裡……甚麼聲音?我剛好像聽見……」
他頓了頓。
房間里,羅靜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太緊了,絞得張大仙差點叫出來。他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
「哦,可能是我聽錯了。」張為盼自言自語,「大概遊戲打多了,幻聽。」
腳步聲響起,漸漸遠去。隔壁房間門打開,關上。
又過了十幾秒,確定外面徹底沒動靜了,兩人才同時松了口氣。
羅靜渾身一軟,癱在張大仙身上,乳房壓扁變形。過了幾秒,她突然笑起來,笑得肩膀發抖。
「操……」她喘著氣說,聲音還帶著後怕的顫抖,「差點……差點就被那死胖子抓奸在床了……」
但恐懼過後,情慾反而炸開了。
剛才那瞬間的生死一線,像往火堆里澆了桶油。羅靜眼睛亮得嚇人,裡面全是瘋狂的光。她直起身,腰重新動起來,比剛才更猛,更急。
「繼續!」她咬著牙說,手抓住張大仙的頭髮,把他腦袋按在自己胸口,「給老娘繼續操!剛才嚇得……嚇得老娘穴都夾緊了……現在……現在要你操回來!」
張大仙也被那刺激感燒紅了眼。
他翻身把她壓到下面,跪在她腿間,開始猛烈衝刺。
每一下都進到最深,龜頭撞在她宮口上,發出沈悶的噗嗤聲。
羅靜腿纏上他的腰,腳後跟抵在他屁股上,用力往下壓。
「對……就這樣……操爛我……」她胡言亂語地喊著,手在床單上亂抓,指甲刮出刺啦刺啦的聲音,「讓你二哥聽聽……讓他聽聽他老婆……是怎麼被他弟弟……操到噴水的……」
肉棒在濕熱緊致的甬道裡快速進出,帶出響亮的水聲。
羅靜的臀瓣被他撞得不停晃動,臀肉像水波一樣蕩開漣漪。
她叫得肆無忌憚,聲音又浪又媚,帶著哭腔,像要把剛才壓抑的恐懼全喊出來。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羅靜身體繃得像張弓,陰道劇烈痙攣,愛液噴湧而出。張大仙跟著射出來,滾燙的濃精一股股灌進她身體最深處。
兩人癱在床上,喘得像兩條死狗。
月光照在羅靜汗濕的身體上,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牙印和吻痕,腿心還在往外流著精液和愛液的混合體。
她側過臉,看向牆壁,牆壁那邊,她合法的丈夫正在熟睡,鼾聲隱約可聞。
「呵……」她笑了,笑得又慘又得意,「這死胖子……睡得跟豬一樣……」
過了幾天,羅靜的例假遲了三天。
她沒敢聲張,趁一個人出門買菜的功夫,在藥店買了根驗孕棒,躲進商場的衛生間里測。
一道槓。
她盯著那道槓看了很久,發現自己居然有點失落。
這個失落,把她自己嚇了一跳。
徐婉這位雍容端莊的少婦,早就把那點殘存的羞恥心扔進了太平洋。
她甚至在一次三人苟合後,癱在那張被精液愛液浸透的墊子上,看著天花板,喃喃地說:「我這輩子……這小三十年都白活了。真正的快活,都濃縮在這幾個月里了。」
說這話時,她赤裸的身體上還沾著張大仙和羅靜的體液,乳房上全是牙印,腿心那張肥穴被操得合不攏,精液正從裡面慢慢往外流。
但她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像條終於餵飽了的母狗。
羅靜就更不用說了。
這悶騷入骨的人妻,在一次次刀尖舔血的刺激中,徹底釋放了骨子裡的蕩婦本性。
她喜歡在丈夫隔壁房間被操,喜歡在差點被抓奸時高潮,喜歡在精液灌滿子宮後,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想象如果懷上了會是甚麼光景,雖然每次事後都會仔細吃藥,但那種「可能懷上小叔子種」的幻想,本身就是一種禁忌的快感。
張大仙呢?
這閒得蛋疼的小叔子,在兩個嫂子四隻肥奶子的夾擊下,早就把「禽獸」兩個字刻進了DNA。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飯、睡覺、操嫂子。
在廚房操,在陽台操,在浴室操,在哥哥們的婚床上操。
恐懼像影子一樣跟著他,但快活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他覺得,就算明天就被打斷腿扔出去,今天也值了。
別墅還是那棟別墅。燈光明亮,地板光潔,餐桌上永遠有四菜一湯。大哥照樣誇妻子氣色好,二哥照樣抱怨遊戲卡頓。一切如常。
只有那三個在慾望泥潭里打滾的人知道,這棟宅子里關著怎樣骯髒的秘密。
他們像三個走鋼絲的雜技演員,在細細的鋼索上狂歡,底下就是萬丈深淵。
鋼絲上的狂歡還在繼續,誰也不知道哪天會摔下去,但此刻,沒人願意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