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曖昧的試探
張大仙膽子大了點,手從她身側伸過去,假裝要拿調料瓶。
手臂擦過她肋側,隔著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覺到她皮膚的細膩。
徐婉側過臉,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
「別搗亂。」她說,力道輕得像調情。
張大仙縮回手,心跳快得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他退開兩步,盯著徐婉切菜的背影。
她脖頸後面有細碎的汗珠,順著脊椎線往下滑,消失在衣領里。
腰肢隨著切菜的動作輕輕扭動,臀部的曲線在居家褲里繃得很緊。
他想伸手摸上去。
這個念頭把他自己嚇了一跳。
他趕緊轉身走出廚房,回到客廳坐下,手還在抖。
剛才那幾分鐘,像走鋼絲,一腳踩空就會摔得粉身碎骨。
但徐婉沒推開他,還拍了他一下,力道那麼輕。
她在默許。
這個認知讓他既興奮又害怕。興奮的是,那扇門好像開了一條縫。害怕的是,他不知道門後面是甚麼,是天堂還是地獄。
試探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膽。
有一次徐婉在冰箱前彎腰找東西,睡裙下擺縮到大腿根,臀瓣完全露出來。
張大仙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手撐在冰箱門上,把她困在自己和冰箱之間。
徐婉沒動,保持著彎腰的姿勢,臀部高高撅起,幾乎頂到他胯下。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混著一點女人特有的體味。
低頭就能看見她領口裡兩團晃動的乳肉,乳溝深不見底。
他胸口結結實實壓在她背上,能感覺到她脊椎的弧度,還有背上細膩的皮膚。
徐婉慢慢直起身,轉頭看他。
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呼吸噴在對方臉上。
她眼睛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水霧,又像是火焰。
她看了他幾秒,甚麼也沒說,從他手臂底下鑽出去,走了。
留下張大仙一個人站在冰箱前,褲襠硬得發痛。
那次之後,他好幾天沒敢再靠近。
恐懼佔了上風,腦子里全是可怕的畫面:大哥突然回家,撞見他和徐婉貼在一起;徐婉翻臉,指著他的鼻子罵他變態;全家把他趕出去,他拖著行李箱站在別墅門外,像個乞丐。
但慾望像野草,燒不盡。
週末大哥又出差,二哥照舊泡在遊戲房,羅靜回了娘家,別墅里只剩他們兩人。
晚上徐婉做了幾個菜,還開了瓶紅酒。
她說一個人吃飯沒意思,讓張大仙陪她喝點。
餐廳燈光調得很暗,只開了一盞壁燈,昏黃的光暈灑在桌面上。
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張大仙酒量不好,兩杯下肚就有點暈。
徐婉臉也紅了,眼角泛著水光,說話時舌頭有點打結。
她今天穿了條低胸的連衣裙,領口開得很大,一彎腰就能看見大半乳房。
喝酒時她身體前傾,乳溝在燈光下深得像一道峽谷。
「大仙。」徐婉突然開口,聲音軟綿綿的。
「嗯?」
「你……」她盯著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嚇人,「你是不是都看見了?」
張大仙手裡的酒杯差點掉下去。
血液一下子衝上頭頂,耳朵里嗡嗡響。
他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徐婉還在看他,等他的回答。
燈光照在她臉上,能看見她臉頰的紅暈,還有眼睛里那種破釜沈舟的決絕。
她知道了。從那天早上起,她就知道了。
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澆下來,讓他瞬間清醒,又像一團火,把他整個人燒起來。
恐懼和興奮在身體里打架,打得他渾身發抖。
他盯著徐婉,盯著她微張的嘴唇,盯著她領口裡起伏的乳房,盯著她眼睛里那點孤注一擲的光。
心跳如鼓。
他放下酒杯,杯子底磕在桌面上,發出沈悶的響聲。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徐婉的眼睛,索性點了點頭。
「嗯。」他說,聲音啞得厲害。
徐婉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放下了甚麼重擔。
她靠回椅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
燈光在她臉上投下陰影,睫毛在眼瞼上掃出一小片陰翳。
「那晚……」她開口,又停住,像是在斟酌詞句,「門沒關嚴,我自己都沒注意。」
張大仙沒說話,等著她往下說。
「可第二天早上,我打掃走廊。」徐婉的聲音又低了幾分,「主臥門口的地板上,有幾點乾掉的痕跡。黏的,就在門縫正外面。」她抬起眼,直直看著他,「你當我猜不出來那是甚麼?」 沒給張大仙反應的時間,徐婉繼續說道。
「你大哥他……」徐婉苦笑了一下,搖搖頭,「他不行。每次就那麼幾分鐘,完了倒頭就睡。我……我憋得太久了。」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張大仙心上。
他看著徐婉,看著她臉上那種混合著羞恥、委屈和渴望的表情,突然覺得胸口發悶。
他想說點甚麼,但喉嚨像被堵住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徐婉端起酒杯,把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酒液從她嘴角滑下一滴,順著下巴流到脖頸,消失在領口裡。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這事兒……」她抬起眼睛,直直看向張大仙,「你別告訴你哥。」
燈光在她眼睛里跳躍,像兩簇小小的火苗。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放在桌面上的手攥得很緊,指節泛白。
她在等他的回答,等一個承諾,等一個共謀的開端。
張大仙看著她,看著這個和自己共享同一個秘密的女人,看著她在昏黃燈光下微微發顫的嘴唇,看著她領口裡隨著呼吸起伏的雪白乳肉。
空氣里瀰漫著紅酒的香氣,混著她身上的味道,甜膩而誘人。
窗外夜色深沈,別墅里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