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何其幸焉
得雙妻如此,夫復何求?
陸岑桓感受著胸膛上兩位娘子勻稱的呼吸和突破矜持的親密,實在是無論如何也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一手摟住玉輓凝的腋窩,一手捋著沈瀟的鬢邊發絲。
他微微仰頭,望著殿內溫柔搖曳的燭火,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柔與知足,心底萬千感慨緩緩湧上,輕聲嘆語,嗓音低啞又繾綣:
「我時常自問,這一生,究竟修來了何等天大的福分,才能得你們二人陪伴在側。」
一句話輕輕落地,溫柔得揉碎了滿室月色。
身側兩女聞聲,皆是微微抬眸,靜靜望向他。
陸岑桓側眸,目光先落向眉眼溫順、臉頰猶帶淺紅的沈瀟,再緩緩看向眉眼溫柔、褪去百年清冷的玉輓凝,眼底真摯滾燙,滿是發自肺腑的慶幸。
沈瀟靠在他肩頭,心頭軟軟發熱,眼眶微潤。
她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腰,小臉緊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聲音軟糯溫柔,帶著淺淺鼻音的繾綣:
「岑桓,不是你有幸遇我們,是我們何其有幸,此生能遇見你。」
「我自小修行懵懂,心性單純,歲月平淡無波,從前從不知心動為何物,更不知何為圓滿。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原來有人可以將我護得這般周全,把我捧在手心裡疼,把所有溫柔偏愛都給我。」
「從前我總怕自己太過笨拙、不夠亮眼,怕跟不上你的腳步、配不上你的風華。可你從未嫌棄,始終溫柔待我,護我周全、予我心安。於我而言,有你在,世間風雨皆可避,歲歲年年皆安穩。」
她的愛意乾淨純粹、赤誠熱烈,從初見傾心到生死相隨,一往而深,從未更改。
一旁的玉輓凝靜靜依偎在他身側,清冷眉眼盛滿從未有過的溫柔暖意。
百年清冷修行,她一生守禮自持、清心寡慾,劍伴孤身,歲月寂寥,本以為此生便是孤峰自守、劍道為伴,終老一生。
直到陸岑桓出現,撞碎了她百年孤寂,暖透了她漫長歲月。
她抬眸凝望著他俊美溫柔的側臉,眸光脈脈含情,音色輕緩溫潤,帶著沈澱百年的深情:
「我修道百年,恪守禮法,自持清冷,本欲斷情絕念,靜心問道。可遇見你之後,我方才懂得,大道無情,人情最暖。」
「我隱忍數年,克制心意,礙於師徒名分、礙於尊卑禮法,不敢露半分情愫,只能默默守你、護你、念你。熬過無數個暗自牽掛的日夜,如今終得坦然相守,此生無憾。」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掌心,溫柔篤定。
「瀟兒說得沒錯,是你予我們安穩,予我們歸宿。若無你,我依舊是孤峰清冷、無人相伴的玉劍宗尊;若無你,阿瀟依舊是懵懂單純、無人庇護的小弟子。」
「是你破開世俗桎梏,打破禮法隔閡,包容我們所有矜持與怯懦,予我們明目張膽的偏愛、堂堂正正的名分、一生一世的相守。」
「山河再盛,大道再宏,都抵不過你溫柔一眼、側身一護。有你在側,心便有歸處,歲歲皆安寧。」
兩女的話語一軟一溫、一甜一沈,皆是心底最純粹、最真摯的告白。
陸岑桓聽在心間,暖意翻湧,萬般柔軟。
他低頭看著左右傾心相伴的兩人,眼底星光璀璨,盛滿餘生篤定。
世人皆道,他陸岑桓得天道眷顧、得盛世盛名、得萬宗敬仰。
可唯有他自己知曉——
他此生最大的贏,從來不是鎮亂世、定乾坤。
而是風雨歸來,有雙姝候他、懂他、愛他、伴他。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今日只是前菜,待到成婚那天,才是真正的主菜。」
玉輓凝和沈瀟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沒正形惹得輕笑一聲,伸手便都要去掐他腰間的軟肉。
「哎哎哎,別別別,娘子們行行好,這個真不行。」
他陸岑桓別的不怕,唯一的弱點怕是只有這腰間的兩坨軟肉了。
兩女聞言「噗嗤」笑了出來,各自收回手,一個攬住他的肩膀,一個抱住他的胳膊,緩緩闔上了美眸。
他收緊手臂,讓她們貼得自己更緊了些,竟發現兩女的呼吸已經變得平緩勻稱,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進入了各自的夢鄉。
陸岑桓在她們的臉頰上又分別落下一個清晰的吻痕,輕聲喃喃道:「晚安,我的好娘子們。」
月光下,夜風裡,陸岑桓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身側的兩位佳人笑意又甜了幾分...